年不曾出台,没想到今儿竟然能瞧见,果然还是卢将军面子大”
有人谄媚地笑道,立马便有人接话,“可不是,韩王世子日日守候在揽芳尽也不得见佳人一面,卢将军一递帖人就来了,定是知晓我们卢将军乃天泱国的英雄,他只要一回西北孟令喆那小儿铁定吓得不敢再轻举妄动,乖乖滚回屋抱着圣女哭去”
此话一落,席间瞬间响起欢快地讥笑声
卢祁从始至终坐在主位上浅笑抿酒,话也没说几句,没人瞧见他捏着酒杯的手指慢慢收紧的细微动作,除了镜水
卢祁唇角敷衍的浅笑也不见了,眼睑低垂看不见神色
镜水朝身旁的丫鬟招了招手,丫鬟不一会就送上煮茶工具
她在酒席间慢条斯理的煮茶,优雅从容,将清香袭人的热茶送到卢祁手边,又为自己斟上一杯
“卢将军尝尝,酒结愁,茶凝神”
卢祁斜眼瞟了她一眼,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果然如想象中清香宜人,心神跟着渐渐放松下来
席间客人们的热情还在继续
“你们听说了吗,孟令喆三天三夜没从圣女房里出来,竹兰冬坊已然成了第二个摄政王府,竹兰冬坊的坊主借口外出假装不知道”
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说道,脸喝得发红,狭窄的三角眼里透着情/欲,不时往镜水方向瞟
“不止呢,坊主不仅自己借口避开,还把竹兰冬坊的人都带走了,特意给他们腾地方”
“那他们这算什么,启孟皇室和圣殿彻底融为一家人?”
中年男人拍着大肚子哈哈大笑,“圣女既无长相又无气度,除了那一头紫发与圣主毫无相似之处,比其母差远了孟令哲倒是不挑剔,哈哈哈”
“耐不住人家一心想当圣主的儿子人家可说了,他与圣女是娃娃亲”
戏谑的笑声盘旋在卢府的上空,伏荏苒却犹如被人点了穴道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们说的圣女,是圣主……女儿?
圣主到底有几个女儿,难道不止她这一个孩子吗?
她在启孟国还有姐妹?
那个圣女也是太宰的女儿?
若她们两个都是太宰的女儿,为何一个被送去暮国,一个被送去启孟国
她感觉有越来越多的秘密堵在自己面前
“说这些没劲的干什么,好容易见到镜水小姐一次,给大家唱个曲吧,助兴助兴”
一个打着酒嗝、不客气的声音从席间末位传来,众人循声看去,皆是一脸的厌弃,却也没人敢不给他面子,都各自喝各自得酒不搭他的话
卢祁看都没看镜水一眼,视线定格在末位喝得眼神发飘的男人身上,开口道,“镜水小姐请”
镜水对他冷淡态度的态度毫不在意,微微颔首,在一束束灼热、期待的视线中起身,走到宴席中间
已经有下人抬上来一架箜篌,她坐于箜篌一侧,纤手拨弦,仙音翩至
伏荏苒被那犹如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