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之前偷听他们清算新兵尸体,有好些人找不回来而且那些新兵都是刚招来的,相互之间都不熟悉,我们可以顶替那些找不回来的人我还记得几个名字,刘长发、钱二、范大志、顾来福你们可以一人对应一个人名”
洪达拉摇摇头,“光知道人名不行,他们肯定会来问我们具体信息,籍贯、年纪、家中人口等等,我们必须拿到记载新兵详细情况的名册,做好万全准备”
“方才那个军官手里就拿着士兵名册,我去偷来”
伏荏苒当即否定了芙颜的话,“那应该只是点名册,不会有士兵的详细信息这种东西应该只有掌管整支队伍的长官才有芙颜,你知不知道这里的最高长官是谁?”
芙颜摇摇头,“我去打探一下,顺便把名册偷来”
伏荏苒按住她的手,“一切小心,万事安全为上要记住,我们不是没有退路,千万别冒险”
“知道了”
看着芙颜离开,伏荏苒眉心的疙瘩越拧越紧
芙颜的武艺她是相信的,这只是卢祁军队里的一支小分队,领队的应该不会是职位特别高的人她只担心芙颜莽撞
“接下来我们改怎么办,真的留在这里当兵吗?”
章文懦懦的小声询问,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恐惧和沙哑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押解刑场的犯人,脖子上吊着锋利无比的大刀,不知什么时候那刀就会掉下来砍断他的脖子
伏荏苒沉吟了一下,“走一步看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三人在空荡荡的营帐里呆了一天,洪达拉中途出去找些吃的,最后只带回来了两个冷冰冰地窝窝头,三人就着水分了吃,一直等着芙颜回来
夜晚来临,率先回来的不是芙颜,而是同住一个营帐的士兵们,他们结束训练回营帐休息,一眼就瞧见了营帐里多出的三个人
一个营帐便是一个小队,领头者为什长,这间营帐的什长是个四十来岁的矮壮男人,在一众高大的士兵间确实不算高,但气势却是最足的,目光锐利,让人一看就有些害怕
什长扫了三人一眼便沉声道,“还有一个人呢?”
洪达拉解释,“去上茅厕了”
“上茅厕,哼,不会是跑了吧”
说着便吩咐身后的人,“立马把人抓回来,看看到底是上茅厕,还是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了”
手下得了命令就要走,转头就撞到芙颜大步从外面进来
伏荏苒看到她终于安了心,和气地与什长道,“您就是什长大人吧,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军营可不是关照人的地方,想被关照就该待在家里”
什长大摇大摆地在自己的床铺位置上坐下,其余人也纷纷回到自己的床铺休息,等着一会吃晚饭
芙颜想要把查到的事告诉伏荏苒,但营帐里的人实在太多,隔床有耳,只能暂时压了下来
伏荏苒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