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道,“阎伯是启孟国皇家第一画师,他的画作价值千金,有的人为了求得他的一幅画甘愿倾家荡产当世两大画师,一个卢祁,另一个就是他”
伏荏苒用手戳了戳弗諼的手臂,压低声音道,“听那两人的话,他们所说的阎家人似乎并非阎伯的子嗣?”
弗諼没有回答,目光幽幽地望着客栈外人流热闹的街道,几个稚童围在一起互相腿勾着腿,玩编花篮的游戏,鼓着巴掌嘴里还念念有词
伏荏苒也望着那些天真开怀的孩子,听他们声音清亮地道,“名人阎伯画技高,老来无子心发烧多子脉侄承宗嗣,儿孙上百面不识”
伏荏苒眼睛微微睁大,这都被编成打油诗了,阎家还真是出名
“阎伯老来无子嗣,便过继了同族中子嗣最多的脉侄继承宗嗣许是自己没亲生孩子,就特别希望子嗣兴旺,过继的脉侄就一个劲生孩子,共生了五子八女,孙辈过百”
伏荏苒听得咋舌,孙辈过百,这得是多么庞大的数量啊,还不算男人们为了生孩子纳的妾室,林林总总加起来得多少人啊
伏荏苒感觉自己手指头已经掰不过来了,单单养活这一大家子,阎伯就够辛苦的了
“你带我来这不会就是因为这人丁兴旺的阎家吧?你认识阎家?”
弗諼停顿了一回道,“阎家有圣主的东西,我要把它拿回来”
伏荏苒一下来了兴趣,“什么?”
想了一下,立马就猜到了
“阎伯乃有名的画师,莫非是画像?”
弗諼点了下头,“当今世上圣主的画像只有两幅,一幅挂在圣殿大厅,另一幅便在阎家,是阎伯的封笔之作”
弗諼说着去看伏荏苒,却瞧见她支着下巴在发呆,抬手在她眼前弹了个响指,拉回她的注意力
“想什么呢?”
伏荏苒抿了下唇,眨着眼睛道,“我突然想起卢祁,他是娘亲的师父,又是大画师,与娘亲朝夕相处多年,他应该也有许多娘亲的画像吧”
弗諼听她提起卢祁,脸色渐渐有些阴郁
“别想了,画像全烧了”
伏荏苒一下直起腰,充满好奇地望着弗諼,想要知道内情
弗諼叹了一声,解释道,“卢祁为圣主画过很多画像,曾装了满满五大箱圣主逝后,萧明寒禁止百姓信奉圣主,将圣主所有画像全部烧毁,包括卢祁画的画像,自此圣主画像只剩世上最后两幅”
原来如此
也不知卢祁后不后悔,画燃尽的那一刻,也彻底斩断了他与圣主间的联系
伏荏苒站起身,理了理衣裙,弗諼奇怪地看向她
伏荏苒无语,“走呀,去阎府要画”
“就这么去,也不怕被人赶出来你知道阎伯的画价值几何吗,阎家人怎么可能乖乖拿出来给我们”
况且阎家人未知知道有这副画的存在
伏荏苒想了想,也是,“那你有什么计划吗?”
弗諼自信满满地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