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冬坊,现在那女子又现身都城,说不定两人是商定了什么,她正是为竹兰冬坊而来竹兰冬坊如今与王爷划清身份,您若这般大张旗鼓地寻找,说不定反而会把人惊动藏起来,甚至离开启孟国也不一定您先沉住气,注意着竹兰冬坊的情况,再让人暗中找,这样更为妥当”
孟令喆自知道昨夜那个姑娘是城楼上瞧见的那个女子,情绪一直处在兴奋状态,此时听见孟忌的话,慢慢平静下来,思索半晌便点了点头
“你去安排吧这会要能见趟孟秀林就好了”
孟秀林虽是竹兰冬坊的圣女,但相比起竹兰冬坊的人,与他更亲近,她如今被拘在竹兰冬坊根本难以见面,他自己也被竹兰冬坊拒之门外
这时要是能见到孟秀林,肯定能知道那个姑娘到底在不在竹兰冬坊
孟忌才退下去,又小厮近来传话,“王爷,会言书院的赵院长求见”
“赵同霄,他来干什么”
孟令喆狐疑,但此时心中挂着蝴蝶面具姑娘的事,根本没心思见他,便让小厮把人打发着
小厮出去传话,很快又折返了回来,颇为忐忑地禀报,“王爷,赵院长说有非常重要的事要与您说,与圣主有关”
孟令喆不耐烦地斥骂声一下子从舌尖收了回来,皱了皱眉道,“何事?”
小厮弓着身,脑袋垂的很低,恭敬地回答,“赵院长没说,只说事关重大赵院长手中还捧着一个画匣”
孟令喆缓缓地在正厅主位上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猜测着到底是何事,让小厮把赵同霄放了进来
赵同霄进了正厅,跪下身子向孟令喆行了大礼,手中画匣始终高高捧着,态度十分恭敬
孟令喆盯着他的画匣道,“里面装的什么?”
赵同霄立马回答道,“这是阎伯珍藏的画作,请下官帮忙交托于人下官一时好奇打开看了,立马便送来了王府”
孟令喆挑了挑眉,却依旧不慌不惊,问道,“阎伯为何请你帮忙转交?”
赵同霄一脸悲戚地道,“三日前阎伯去逝了,逝世前请族中族长和长辈立了遗嘱,还请下官和府尹江大人做了见证,并将此画托付于在下这几日下官一直在阎府参加丧仪,还没顾得上,今日准备完成阎伯嘱托,却察觉了此画之重,不敢私做决断,特来请示王爷”
阎伯逝世的消息孟令喆并不惊讶,早就听说阎伯身体不好挨不了多久,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画,让赵同霄这般惶恐郑重
他勾了勾手指,“打开看看”
赵同霄应了一声,立马将画匣里的画卷打开,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损坏了一丝半点
画轴渐渐展开,一个清丽出尘的女子跃然纸行,一头紫发飘逸如仙,如梦如幻
孟令喆一下子从位置上站起来,再无法保持平静
这是圣主的画像,与圣殿挂着的那幅有过之而无不及,将圣主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