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就咚地一下放下了酒杯
“那只是累了吧”
谷/span“不,我今天也没做什么工作”
“以前的疲劳积累的太多了吧”
这次家入开口了
“酒乃百药之长这话也不完全是迷信喝过量的酒,缓解了紧张,于是疲劳感一泄而出了····伊地知,你还记得上一次休假是什么时候吗?”
“嗯········”
至少从交流会开始就没休息过
当然了,除了这种一个区都发生诅咒的异常事件,他根本没工夫休息,今天放假也是放的让人难以置信呢——那交流会之前呢?
“···········咦?”
“问诊的时候我说过了吧,是压力导致的胃疼这里说的压力既不是心情的问题,日常的操劳、不注意健康也叫压力”
“七月之后,好像就没见过你休息啊九月肯定是一天都没闲着吧”
五条这么一说,想想也确实如此
“是啊,毕竟人手不足”
“别说那种笨头笨脑的话啊,连自己的体力极限都搞不清楚的话,那更人手不足了想想还有只有你能完成的工作啊”
“·····唉?”
“伊地知,今天是五条提议说带你来喝酒的哦”
“嗯唉!!”
足以驱散醉意的震惊,让伊地知不由自主的看向五条悟
“只是让你在晕倒之前有点自知之明,你可以感动得大哭哦,伊地知不过不要趴在我肩膀上”
“与其说是感动,不如说是震惊·····”
伊地知像是想自我冷静,举起温酒往嘴里送
他的视线从桌子的一头晃到另一头,最后停留在少量酒形成的小水洼上上面模模糊糊地映出了伊地知的脸
“我看起来那么累吗·····?”
“觉得严重是你负责调查新宿事件的时候本来这应该是新田去的”
“那是因为,我和平君他们比较熟”
“但也不需要你特地增加行程”
“····是”
这么一说感觉确实如此,伊地知松下了肩膀
“我来的太晚了,还有从七海那里听来的一些,不太清楚状况不过伊地知很在意新宿事件吧”
“怎么说······”
“没能帮得上源盛的忙”
咚!——心跳乱了
“这个是,那个······”
哆哆嗦嗦的手,像是要捂住嘴似的推了推眼镜这是他动摇时的老毛病,在被五条问到犬鸣村的时候也犯过
但是五条并没像当时一样问责伊地知
“听了就知道,长着树枝脸的的那个报告虽然七海没说,那家伙很认真嘛不可能主动让源盛一起去对付不好对付的敌人七海最后是得救了,但过程并不轻松吧”
“······我,那个,还是犯了一样的错误······”
“所以想在近旁守护着他们?好有奉献精神,可歌可泣哦但是源盛已经不像伊地知以为的还是孩子了顾虑和过度保护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