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等级的医师?”
“这个,这个……”
“什么等级?没有等级!”
“没有等级?那就是野狐禅了,乡村土郎中?”
一句话,噎的兄弟俩屁都放不出来
结果,游访出诊十来天,钱没赚到几个,却生了一肚子的闷气
眼看着药行的生意几乎要黄了,医馆里的病人也越来越少,弟弟王斌实在有些熬不住,就对王赈说道:“哥,要不,咱俩去给程昱低个头认个错?然后,到司空府主簿院讨个大印,弄个证书得了……”
“低头认错?”
王赈气的脸红脖子粗,瞪着他兄弟怒道:“咱有什么错?你说说,咱犯了什么错?”
王斌哀叹连连,苦口婆心的劝道:“哥呀,人家程昱带着礼物,笑呵呵的请咱们出山咱们哪怕不愿意,也不能如此羞辱他呀?你还写了封信,骂他儿子是赘婿,那不是戳人家脊梁骨吗?”
王赈闷哼一声,“他老程家本来是书香门第,生个儿子却卖祖求荣,认曹操叫爹,那不是赘婿是什么?丢读书人的脸!”
王斌实在气不过,反驳道:“那关你什么事?程家老三叫曹操一声爹,关你什么事?”
王赈把头扭向一边,不予作答
王斌眼见如此,径直站了起来,兴冲冲的道:“明日一早,我就去程府磕头赔礼,然后去主簿院弄个大印,你爱去不去!”
眼见一向唯自己是从的亲兄弟,现在也要跟自己闹掰了,王赈顿时一阵心慌
他仔细的想了想,不就是磕个头道个歉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家兵仙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人家越王勾践还受过卧薪之奴,自己暂且忍一忍,等搞到了资格证书、拿到了草药认证,再报此仇也不迟
于是,第二天天不亮,王赈便跟着他兄弟王斌,准备了十倍的礼物,到老程家磕头谢罪去了
程昱刚刚起床,随便扒拉完两口早饭,正准备到矿上去视察工作
一开门,见外面跪着俩傻大个,身后摆满了果酒礼物,足足有十几箱,顿时奇道:“二位何人?怎么跪在我家门口?”
王赈拧着头皮,吭哧吭哧的不肯说话
王斌见状,急忙抬手笑道:“程大人,以前多有得罪,还望您不要见怪在下王斌,这位是我大哥,王赈”
王氏兄弟?
他们带着礼物,给程某磕头赔罪来了?
程昱心里,那个爽呀,嘴巴都要笑歪了
可偏偏,他又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区区小事,何足挂齿?程某并未计较况且,程某一向以理服人,绝不恃强凌弱”
王斌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正要起身献礼
然而,程昱又接着说道:“只是嘛,你们医药行业的事,现在由犬子曹姑爷负责,我看,把曹姑爷叫来,你们慢慢说吧管家,去曹府把曹姑爷叫来”
他开口闭口都是曹姑爷曹姑爷,显然仍是耿耿于怀
王氏兄弟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