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你的侍女,将来也少不了要服侍我的”
“这么说来你们都是本将军的女人,虽为主仆,但也算是姐妹,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将来还要同床共寝,白头偕老,害羞什么?”
说着便在紫鸢的惊呼中,将其拦腰抱起,转身便向着内室走去
慧儿何时见过这等场面,羞得俏脸瞬间红透,但她还算有些聪明,没有乱了神,很有眼力见的跑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嫪毐无奈一叹,见紫鸢似受惊不小,娇躯如小猫般在嫪毐怀中微微颤抖着,结结巴巴道:“大、大人,你,你干嘛?”
嫪毐一把将她扔到软榻上,随后坏笑道:“你说呢?”
紫鸢皱巴着脸,双手护着胸口,声音低若蚊蝇:“可是,人家,人家来了月信”
“嗯?月信?”
嫪毐闻言,心中的火焰瞬间灭了一大半,不过见她样子不似作假,只能暂且作罢
“好了,时候不早了,东西可都收拾好了?”
紫鸢点了点头
嫪毐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无奈道:“既然如此,那就随我一起走吧这几日照顾好自己,别着了凉”
说着,便转身率先走了出去
只是在转身的霎那,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嫪府虽大,人也不少,但属于嫪毐和紫鸢的东西却并不多
只金银细软或者古玩古物收拾了四五箱子,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向着芷阳宫的方向行去
芷阳宫之前一直无主人居住,但宫女、寺人和守卫丝毫不少
不过嫪毐对这些人并不放心,好在如今他们在芷阳宫住不了几天,暂时倒也不急着清理
夜幕降临,嫪毐便满心欢喜的回到了寝殿
虽说早就把离舞那小丫头剥了“皮儿”,吃干抹净,到如今短短月余,也曾做了多次新郎
但洞房花烛夜,他还是头一遭
今日整个芷阳宫尽裹红妆,处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寝殿内更是灯火通明,照在四周红妆之上,使得阁楼显得愈发鲜红艳丽
一个个青铜做的小侍女曾跪姿青铜做的花枝,每一枝丫都有一盏罩着红纱的明灯
明灭闪烁的淡红色烛光透过轩窗,将寝殿照的满是暧昧气息
寝殿的外室宽敞雅致,充满风雅意趣,中间还养着一缸开得正艳的荷花
外殿与内殿由数个镂空的梅花拱门做断壁
透过拱门的帘子,隐约可见一道窈窕动人的倩影坐在那里
嫪毐并未直接去内殿,而是道:“小舞,你先等等,我有点急事需要处理,待会儿便回”
说完,也不等离舞说话,便直接跳窗而出
寝殿内,离舞微微愣了一下,片刻之后,门帘微微一动,一个小脑袋从里面伸了出来
水光潋滟的美眸向四周扫了一下,随即落在那敞开的窗口上
离舞看着窗口呆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撅了撅嘴,便又把小脑袋缩了回去
且说嫪毐离开芷阳宫后院的正殿春风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