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必须得好好和“她”说清楚,这里也是“她”的家,“她”是他楚砚冬的妻子,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老婆!
别一天天的老想着往外面跑
更别想着和那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厮混在一起!
搞清楚立场,他才是“她”的老公,是“她”正儿八经结了婚的男人!
那帮野男人的事情,首先就是那个温栋就是其中之一,他还没有找机会和时景苏好好算算这笔账
但是很快,楚砚冬又被脑海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弄得心烦意乱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他要这么在意时景苏的事情?
这样显得他好像在争风吃醋一样
而那些野男人们,则成了和他争宠的对象
转瞬间,楚砚冬看时景苏的眸光都变了变
就好像时景苏才是那个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王,而“她”的座下,有后宫佳丽三千,他现在生气炸毛的态度,也像得不到宠幸的正宫娘娘,在嫉妒发狂
他吃时景苏身边那些野男人的醋?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吃他们的醋
他根本不喜欢时景苏
一辈子都不可能
想都不要想
楚砚冬正要站起来回书房,以表示和他没有任何的情分可言
时景苏却先他一步,如游魂一抹般站了起来,从楚砚冬身边经过时,看都没看他一眼,失魂落魄般地径直离开
望着他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的楚砚冬,只想说一声:……艹!
他才是那个最不想和“她”待在一起的人,为什么时景苏先要表现出避之不及的态度?
晚上,时景苏老老实实和楚家人一起用餐
对于他的回归,江以惠和楚东来两人都表现出异常的高兴,甚至为了庆祝他回来,还从顶级甜品店订了一份大蛋糕回来
望着散发浓厚香甜美味的奶油蛋糕,时景苏心中苦涩地尝了一口,又尝了一口
也许,回到楚家也不全是什么坏事,毕竟美食们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它们只是想在他的肠胃里找到一处容身之地罢了
唔,奶油甜而不腻
真的太好吃了
时景苏几乎一个人消灭了大半个蛋糕
用完饭后,按照“国际惯例”,时景苏依然回到他曾经的那个房间
他病恹恹地躺到大床上,这床依然还是那么的软,那么的让躺在上面的人想要昏昏欲睡
时景苏翻了个身
顿时发现这床单和被罩,和他离开前的模样已经完全不同了
可能是楚砚冬很讨厌有他出现的地方,有轻微洁癖的楚砚冬,干脆让人把他的存在感都抹杀掉
但是时景苏一点不在乎,也没有心思去在乎
既然如此讨厌的话,干嘛还要带他回家?
时景苏面露凄苦
他本想在娘家多待一会儿,拖得越久越好,谁能想到楚砚冬会玩出这一出
一定是楚砚冬觉得他离家太久,在亲朋好友面前没法交代
可能十天半个月时间没有关系,亲朋好友们发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