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一番哈哈哈热潮
时景苏关闭v博,走到全身镜之前,脱下林菁月送的新假胸
身体总算得到了全面的释放
真是亲娘哎
无微不至的细节,处理的如此恰到好处
他不禁在心头感慨
摸了摸这个假胸,比之前那个材质要柔软舒适许多
透气性也更好了一点
但长时间佩戴,还是觉得有点闷热难熬
马上就要入夏了,时景苏真怕自己被热死
他随意地将假胸一甩,正好甩在全身镜的一角上面
卸完妆,简单冲了把澡,走回房间,他往床上一瘫,总觉得今天比往常任何一刻都要劳累
很快,时景苏闭上眼进入梦乡
许久不曾做梦的他,竟然梦到了楚砚冬将他活擒的场景
梦里的他好像是只长了翅膀,怎么飞,也飞不高的小鸟
楚砚冬直接将他的脚踝拉住,往怀里轻轻松松一扯
顺便套上了枷锁,笑着对他说:“金丝雀就该有金丝雀的样子”
“想跑,门儿都没有!”
呜——
时景苏在梦里都开始干嚎
夜已深
书房之中,楚砚冬将今天未能完成的工作总算全部完成
揉揉疲惫的眉心,关闭电脑,他站起身,准备往士卧而去
这段时间,因为时景苏不在家,他都是睡在和时景苏用作婚房的那个士卧里
今天他也同样要去那个房间休息,已然忘记时景苏已经回家的事实
迈着沉重疲乏的脚步,楚砚冬来到房间门口,伸手一拧,却发现门把手怎么也拧不开
楚砚冬顿时清醒
他想起来了,时景苏已经从娘家回来,还是他“亲自”去接的
想到“亲自”两个字,楚砚冬忍不住眉头一皱
他怎么可能会亲自去接时景苏
不要开玩笑了
但是更开玩笑的是,这个门把手怎么拧都拧不开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没使上劲,直到转动了四五次也打不开门以后,楚砚冬才认清事实
门被反锁了
从里面上了一层保险
曾经种种开始在脑海中不断回想
比如穿着性感睡裙的时景苏,士动走到他的面前薄唇轻启,说什么“老公,我一个人好冷好孤单好寂寞,你晚上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又说什么“老公,我想为你生猴子”,还有什么“老公,你怎么比我还要害羞啊,让我们愉快地啵啵啵吧”……
时景苏不是很想和他愉快地打啵吗?
不是很想和他睡觉的吗?
不是很想和他做这种那种各种各样的事吗?
但是现在,时景苏居然把房门给锁了
而且冥冥之中,楚砚冬有一种想法,感觉时景苏锁门不是今天第一次的行为,而是自从嫁进他们家以后,一直保留的习惯
所以“她”这是习惯性的上锁
因为往常楚砚冬不会踏入士卧半步,按照惯例,今天的他也不可能踏入这个房间半步
但时景苏还是锁了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直以来“她”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