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千疮
这是梦,一定还是梦吧?
时景苏闭上眼
心跳声直打鼓
再次睁开眼,眼前的男人还是一眨不眨盯着他,想象中的梦境画面没有消散,那个鬼魅一般的男人仍然在眼前
时景苏心里顿时“啊啊啊!”连续喊了好多声
他仍然不信这是现实
试探性地伸出手,沿着楚砚冬的胸膛摸了摸
紧实的肌肉手感轮廓让他欲哭无泪
活的
是真的楚砚冬
他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多久?
不是说好了不和他一起睡觉的吗?
怎么会突然的睡在他的身边?
时景苏的脑海里盘旋着十万个为什么
可他连其中一个为什么的谜底都解不开
他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尤其发现他的双手双脚,正挂在楚砚冬的身上
难怪他会一动不动
被他夹得这么紧,能够动弹才怪吧!
在他的眼皮底下,时景苏着急忙慌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撤离
楚砚冬身上的负压顿时感觉轻松不少
然后他看到时景苏一点点像是滑行的蛇一样,几乎是从他的身上滑到地上,好像想要装作他没发现他似的
楚砚冬很想看看时景苏想耍什么花招
眼神刷的一下盯着他的背影看,看得他感觉如芒在背,好像不解释一下实在说不过去
时景苏又调转过头,和他干笑一声说:“我有点尿急,想去上个厕所”
“站住!”
时景苏刚踏出一步,听到身后的楚砚冬一声令下,他立马不动了
要死,这个男人怎么总是喜欢大半夜的发神经?
时景苏转过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老公,你还有什么事吗?”
楚砚冬搓了搓牙,问出了长久以来盘踞在心中的那个困扰他的问题:“你为什么要锁门?”
时景苏轻轻眨眼,反问了一句:“我不能锁吗?”
楚砚冬顿时沉默了:“……”
很好,这个女人学会和他叫板了
但“她”还记得要问询他的意见:“老公,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上厕所了啊”
楚砚冬闷哼一声,算作同意
时景苏趁他还没反悔的情况下,赶紧一溜烟地跑开
额滴个神啊
真的吓死个人了!
一进到卫生间,时景苏对着镜子就开始向中西方各个神明开始祷告,祈求他们能够帮助他在今晚度过难关
看了一眼卫生间里冷冷清清凄凄的摆设,时景苏决定,能在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
最好待到楚砚冬一不小心在床上进入梦乡为止
楚砚冬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按理说,没有时景苏待着的床,柔软度和舒适度都属于最佳,他应该会找回原来的感觉,很快就能入眠才对
可是望着主卫里隐隐传来的灯光,楚砚冬的眼底迸射出了精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方向看,很想知道时景苏到底要在里面待多久才足够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