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说:“还有,你不觉得你那个第一次的说法,很可笑吗?”
一想到温栋,一想到在时家门口看见的那个背影清瘦的陌生男人
楚砚冬心中盘旋着一只猛兽在横冲直撞疯狂叫嚣
艹!
光是被他看到的,就已经有两个了
还有晚上发现的他和别的野男人打游戏
如果这个游戏野男人不是那个背影清瘦的陌生男人,那么就是三个了!
时景苏惊了:!
老子本来就是第一次,宁有问题吗?!
带着不可理喻的神情,双方互相盯着对方看了好长一会儿,楚砚冬才目眦欲裂的,似乎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房门再次“砰——”的一声关上
听得时景苏心中一阵心惊肉跳
他对着房门比了个大大的中指
楚砚冬这个二逼,一天天的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出了门刚走没两步的楚砚冬,又停下脚步
脑海里盘旋着一个全新的问题
他,为什么,要,又一次,从自己的卧房里出来?
那是他的卧室,是他睡觉的地方
他是那里的男主人,为什么要走?
而且“她”竟然敢嫌弃他?!
转过身,楚砚冬折返回卧室
刚打开门,时景苏对着大门竖着中指的模样闯入眼帘
时景苏懵了
楚砚冬也有点……愣了
时景苏如临大敌,如果他和猫一样有九条命,他今天已经被楚砚冬活活吓死了起码四条命了
赶紧把竖着的中指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假装一副正在欣赏他美丽修长手指的模样,时景苏干笑着说:“我在看我这根手指,怎么越看越好看呢?”
楚砚冬:“……”
时景苏:“……”
楚砚冬:“……”
时景苏:“……”
你妈的楚砚冬!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时景苏心里直打鼓
直到楚砚冬默着一张脸,来到床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是呵呵冷笑一声,径自躺在床上,再一次睡在了他的身边
时景苏的躯体要裂开了
灵魂要出窍了
楚砚冬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精神,实在让他折服
他也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问,安静如鸡地也在楚砚冬的身边静静躺下
只不过,他不敢靠着贴着楚砚冬,只能尽可能离他的方向远一点
时景苏身体笔直地挺着
在床上,挺得比山野林间的松树都要笔直
他也不敢偏转脑袋,去看楚砚冬的神情
这一夜,他整晚无眠
第二天,顶着两只大大的黑眼眶,时景苏洗漱完毕以后出门
他不知道楚砚冬有没有睡着
但至少,楚砚冬应该也没能休息好
同样是挂着两个乌青的大配置,楚砚冬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进入主卫,再一眨不眨看着他从房间里出去
过了一会儿,楚砚冬也从房间里出去,正好撞见偶然路过的管家
管家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廊道,不禁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才再次确定楚砚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