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会立即说,“狗逼,你不是举不起来吗,怎么突然又可以了?原来你比我还需要啊?毕竟你是个连接吻都做不好的恋爱小雏鸟嘛对这种事充满幻想也是正常的情况没事,凡事都有第一次,就让姐姐来教你,姐姐可是个老司机哦~”
想到“老司机”三个字
楚砚冬蓦地有一种无名火直从体内乱窜
时景苏一会儿跟这个野男人有染,一会儿跟那个有染
他本以为那都是时景苏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才故意布置的局,好让他吃醋
结果,那些都是真的吗?
不仅是真的
时景苏还有一个难以忘怀,连他都比不过的白月光?
时景苏说不定经常缠绵在别人的榻下
一想到他在别人的怀里真的做过这些那些事
楚砚冬的心脏拼命地揪成一团
几乎想要立刻爬起来,去手撕了那个时景苏的白月光
他闷哼一声
这个小骗子,大半夜的不睡觉,在他的怀里莫名其妙扭来扭去
是想通过示好,故意用这种手段,来继续降低他的防线吗?
好一步步让他沉沦进“她”布置的充满诱惑的陷阱里,让他一点一点开始变得沉迷,变得好掌控,好哪一天突然再从没有防备的他的身边跑开吗?
楚砚冬的目光越来越沉,双臂也逐渐变得僵硬紧绷
不得不说,时景苏的这个举动无疑还是成功了
他很想翻身将时景苏压到身下,将他身上的衣服,包括他本人也全部摧毁、撕碎
但理智告诉他,必须忍住
就像时景苏曾经用欺骗的口吻说的那句话一样,在没能获得你的真心之前,我绝对不会和你领证结婚
楚砚冬也很介意
介意着这件事情
在没能获得时景苏的真心之前,他绝对不会动他
哪怕多难忍耐,也会克制住即将来到崩塌边缘、呼啸而出的欲望
楚砚冬正要低声道一句“别动”,时景苏却抢在他前面开口:“我痒,我是真的痒”你可千万别误会!
配上他那娇滴滴的嗓音,听在人的耳朵里,别有一番其他的用意
楚砚冬明显变得沉默下来
而时景苏说完以后也想捂着脸到一处无人经过的山崖前面壁思过
这声音,怎么听怎么都像是仍然在邀请楚砚冬做些什么?
痒?
哪里痒?
心痒吗?
还是……
啊——!!
时景苏觉得自己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都怕楚砚冬下一秒会说一句:你好骚啊
他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心里酸酸涩涩的,很难过
口误真是能够害死人
但是谁知道楚砚冬会突然清醒?
时景苏不信邪,追加一句:“我刚刚背后痒”
为了让他的话表现得更加真实,有可信度,时景苏可是板着张脸,非常严肃的开口
但身后的男人还是冷笑一声,顺着他的话说:“哪里痒?那里痒吗?”
时景苏:……
靠!
如果世界上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