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王八蛋!
难道昨天晚上不动他,是为了养精蓄锐一番,好第二天早上大干一场吗?
时景苏闭上眼睛
士可杀不可辱
他又说了一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是不可以碰我!”
反正都要死,不如死得有尊严一点
时景苏已经做好会被要杀要剐的准备
但是他转念一想,想到前后都是要死
一个是爽一把后死,一个是连爽都没爽就死,死后还被发现是男人,继续被羞辱,听起来好像更可怜的样子,时景苏忽然不想这么做了
加上前者说不定还有点转机
在性命的面前,尊严好像变得也没那么重要了?
时景苏临时改变士意
他仍然闭着眼睛,颤抖着指尖,心一横,将一边肩膀的衣服往旁边一拨
在楚砚冬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时景苏大喝一声:“来吧!”
楚砚冬:?
时景苏继续大喝:“来吧,楚砚冬,快点儿的来吧!记得要温柔一点,我可是一朵娇花,很脆弱的!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不懂得怜惜我!”
就算发现他是个男人,只要楚砚冬觉得能够接受,一样可以那什么
再说没人规定男人不可以做娇花
他就是柔弱,就是身娇体软
楚砚冬要是不服,完全可以将他赶出楚家
那么他肯定为他想办法建个庙,把他当活祖宗一样供奉起来
时景苏怕楚砚冬没什么经验,尽管他也没什么经验,但是想象一下画面,也可以上手实践实践
要是楚砚冬不知道该怎么搞,他就现学现教
如此想着,时景苏往前努力靠了靠
他撅起红唇,毕竟昨天晚上被楚砚冬临时逮回来,就从后面抱着一直睡觉了,都没时间去卸个妆
眼下,这唇色居然没怎么掉不愧是表姐徐妍推荐的产品
时景苏嘴巴嘟嘟半天,想靠近楚砚冬的怀里,引导他一下
一般人该怎么做?
先从充满仪式感的氛围做起吧?
不就是亲亲吗?
没有问题
时景苏闭着眼又往前靠近几分
脚腕上忽然被人伸手一拽,疼得时景苏冷嘶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面前的楚砚冬的脸色万分难看,明显觉得有点无语,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为好,最终眼睛里写满的只有四个字——你很无聊
时景苏心里纳闷
他不是照着楚砚冬内心的渴求在行动了吗?
楚砚冬露出这么嫌弃,还有点不自在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一大早的就开始发骚的明明是楚砚冬,现在怎么好像变成他欲求不满了?
他视线往下移动,才发现楚砚冬拎着他的脚腕再仔细查看
终于意识到问题出自哪里
楚砚冬的注意力在他的脚上
“你受伤了?”
时景苏愣愣
楚砚冬见他不回答,明显有点不耐:“和你说话,不知道回答的吗?”
时景苏:“啊?”
楚砚冬伸手弹了他一下脑门:“问你是不是翻墙的时候受伤的”
时景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