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权利,都已经不足以撬动一个小小的南朝锦衣卫了吗?”
“还是这人的身份本来就很不简单?”
两个人的脸色一变而后再变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不指望能在这一场混战之中占到了什么便宜了
能逃的了性命,就已经不错
“走”
两人异口同声,且也是同一时间挥出了他们手中的兵器,一缕剑光与一道鞭影,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带着某种淫邪与阴邪属相向李牧袭来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又已经同时后退
显然,是不打算杀敌了
能偷偷摸摸这里之人,又岂是易于之辈?
指望能李牧拖住片刻
便已经足够心安了
毕竟有这时间,也足够他们两人逃命了
只不过,也要李牧肯答应才行
“噗”
“你们两要是早这么有默契的话,让我能看到你们的潜力,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条小命来”
“只不过,现在嘛”
“还是去死的好”
言罢
李牧已经从他们两人的身侧跨过
就像是两人早就已经猜好了一样,不管是剑芒还是鞭影,都未成给李牧造成某种实质性的伤害,甚至于说,还没怎么靠拢呢,就已经被某种未知,却真实存在的极寒属相真气给冻成了一坨
两人赶紧想要松手
但也已经晚了
这股真气不只是冲着剑芒与鞭影不得,也不只是冲着他们两人手中的兵器,而是无状态,无方向的,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散发式的扩散而开
从李牧的脚印开始,冻结了已成为废墟的树林,又冻结了树林之上的空气,而后是鞭影与剑锋,再然后,便是已急速后退着的姚明月与殷不凡两人了
他们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出现那像细盐一样的冰沙
也发现了那脑子里,从灵魂深处所透射出来的刺骨的深寒
才刚想要投降呢
便已经被冻成两座冰雕
而后........
李牧打了个响指
这两座冰雕便已经化作了满地的,鲜红鲜红的冰凌
“《太阴真解》”
“果然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功法”
李牧对自己的这一手,以太阴真解所推动的寒冰真气,显然是非常满意
他已经抬头
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来迎接那已经暂时分开,并且全都很惊骇的眼睛
也难怪了
像这样一出手,就已经冻结了一片时空的手段,显然是已经超出了某些人的理解范围之内
就更不要说了
姚明月也好
殷不凡也罢
再怎么说也会云州之上响当当的顶尖人物
这些年来,作为镜主的左膀右臂,可没上中原武林之内的吃苦头
而眼下,居然死的如此的干脆,如此的简单
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从什么时候,天下武林之中,已经出了一位如此恐怖且让人望而生畏的顶尖人物?”
“有没有人认识?”
这才是最关键的
李牧到底站哪边
依所有人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