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渣也多,看起来怪可怜的,他苦笑道:“尘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个表叔,你也看不起我,这些都是我的错,我也不怪谁。”
“但我很多事真的是有苦衷,没办法才想着自己出来消遣消遣,自甘堕落的。”
叶尘侧头看了他一眼,听得出来这是掏心窝子的话。
“什么事就直说,别让奶奶知道了,否则我估计她听了受不了,是不是因为王艳的事?”
齐长平猛然抬头,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从小到大表妈那人强势刻薄,你在家里就是个受气包,这还需要人说吗?”叶尘有点无语的说道。
“唉。”齐长平叹息一声,突然眼睛就一红,厉声道:“这个臭女人,我一定要她不得好死!”
很厉的咒骂和夸张的表情让叶尘微微蹙眉,前面开车的陈霜儿都被吓了一跳。
“我齐长平虽然说不上道,没什么出息,这辈子也坑蒙拐骗不少的人,哪怕是二姑我都骗过,但我也没有亏待过王艳跟那个小鳖犊子,什么好的都尽着给,不说含辛茹苦,但我也绝对算是负责的了!”
“可…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踏马就是个接盘的,王艳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个好东西,但我喜欢她,所以就结了婚,结果这个臭女人竟然背着我在外面有男人!”
“我早就有感觉了,但我不愿意也不敢娶揭穿,所以想着偶尔有点什么就忍了,只要别太过分!”
“但是来了安海市,她又跟以前的她那个老同学踏马的搞在一起了!”
说道这的时候齐长平的脸色已经是很难看了,多年压抑的情绪爆发,几乎要吃人。
“砰!”
然后他一拳狠狠的打在坐垫上:“最可恨的是,齐小龙那个小鳖犊子竟然踏马的不是我的亲儿子,是王艳跟别的男人生的!”
“卧槽踏马的,太欺负人了!”
齐长平说完泪崩,一个四十好几的家伙竟然放声大哭了起来,还是那种嚎啕大哭,哭得叶尘都于心不忍了!
“呜呜呜!”
“太踏马欺负人了!呜呜!”
“…”
叶尘和陈霜儿的表情都有些难看,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给齐长平递纸巾。
其实叶尘是知道王艳的事的,只是没有说,但齐小龙这件事还真是把他给震惊了,完全没有想到。
如果说出轨在这个物欲横流,色相驰骋的社会里是正常的话,那么这种养了十几年却发现不是自己亲生的,这属实是有些太过分了。
过了好久,齐长平才恢复平静,颓废无比,慢慢说了这件事的原委。
原来齐长平就一直怀疑齐小龙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因为越长大越不像,反倒还越来越喜像王艳的那个老同学,除此之外齐小龙也一直不跟他亲近。
直到前两天齐长平带着一些头发,偷偷娶做了亲子鉴定,结果还真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