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偏僻的小路上,差点没让顾思澜吐在车里,即便如此,她还是装作镇定的样子,问:“江学长现在可以说了吗?”
“做我的女人。”
“你说什么?”顾思澜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有生之年竟会听到这种话。
没有欢天喜地,没有欣喜若狂,只有七零八落的碎片以及满腔的晦涩。
“我想我的普通话很标准,要么你听力有问题。”江宴的姿态高高在上,盛气凌人。
“你要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