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说完,江宴便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低沉中夹杂着几许不耐烦。
顾思澜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匆匆挂断了通话,“抱歉,打扰了!”
果真是自取其辱。
她就是再急于知道陈建生的下落,也不该犯贱地去找江宴。难道江宴之前表现出对她的兴趣,她就自视甚高地认为自己有什么价值和地位么。
她错了!
顾思澜在心里重重地警告自己,以后千万别再犯蠢!
后来,她旁敲侧击过父亲关于公司的经营情况,顾志远不是含糊其词,就是转移话题,想来是觉得哪怕告诉自己,也无济于事吧。要么确实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顾思澜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即便重来一次,也当不了救世主,不被人所信赖。
两天后,顾志远要参加一个比较正式的商业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