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绝见客,还望见谅”的木牌子,白色的灯笼将面前的石阶上,印出一个奠字。
出了广亮大门,上马车之前,金舒回过头,看着身后林府的匾额,站在路中间沉思许久。
“觉得蹊跷?”李锦问。
“嗯,很蹊跷。”她回头,眉头拧成麻花,“就像是所有的人,都是帮凶一样的违和感。”
就好像知道李锦会问这些问题,提前背好的串词一样。
每个人说的几乎都是相同的内容,时间地点与人物,几乎没有变化。
十分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