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声音忽而高了些,睨着他的目光更是寒凉如雪。
眼前,院子的气氛格外诡异。
仿若是经过了艰难的心理斗争,陈文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腰弯得很深,就那样僵持了一息的功夫:“……下官先行回避。”
他认了。
临走,余光瞟了陈兰一眼,悲痛欲绝的叹了一口气,才脚步沉重的走出了院子。
虽然审讯被突兀的打断了,但对李锦而言,这是一件好事。
这小小的插曲,让眼前的陈兰一下就到达了压力的顶点。
她自以为天衣无缝地回答,却让自己在刑部的父亲,都察觉到了明显的异常。
倒是省了李锦不少拉锯战的功夫。
看着陈文踉跄离开的背影,陈兰的脑袋里嗡嗡作响。
她不明白啊!
哪里,到底是哪里,是哪句话,让自己暴露了?
她的反应越大,太子的面色越沉。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他对陈文最新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