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李锦低垂的面颊上滑落大颗的汗珠,李义才缓缓开口:“抬起头”他说,“朕从严诏那里听说了,说你江南游玩一趟,将定州知府的仵作给截了”
他挑眉:“那仵作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许为友天天说你拥才自重,念得朕耳朵都要长老茧了”
李义放下了手里的毛笔,话里有话地看着李锦:“堂堂靖王,不要这么小气”
他眼眸微眯:“太过小气,你就不怕他有这个被你看中的实力,却没那个为你所用的命?”
话音刚落,就听殿外太子的声音响起:
“父皇说的谁人如此霉运,有福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