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着璀璨星河,往昔中伏祭典的回忆,像是一根刺,扎在李锦的心头上
“自从母妃入了冷宫,我有很多年都抗拒中伏祭典这一天”他淡淡地说,面颊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那些年还没被派驻边关时,中伏这天的事务都是大哥一手包揽,父皇祭拜,我站在一旁,等着祭拜结束之后,去后宫见见母妃”
“虽然不及中秋,但能够见到她,和她聊聊天,仿佛才是中伏真正的意义”李锦伸手,将那条重要的止血带小心翼翼地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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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虽独当一面,却也已是物是人非,中伏再也不是从前的中伏了”
他莞尔一笑,起身,往院外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地摆了下手:“明日还要提审,先生早些休息”
那背影,在金舒的眼眸里,一如先前,披着孤独的色彩
而此刻,星光之下,金舒一脸诧异
她砸了砸嘴,没明白这铁骨铮铮的靖王,今日怎么柔软了几分
抬眼望天,她轻笑着摇了摇头
也许是案子破了,紧绷的弦松了不少,压力小了些
破解了毒是怎么进入体内的,那谁是凶手便一目了然
除了为三个人包扎伤口的王桂香的相公,不会有第二个人,有机会做到这件事了
第二日,天色大亮,县衙的公堂上,王桂香的相公苏胜,被白羽五花大绑,手脚捆死,躺在堂前的地上
而一旁,从邻村出诊回来的郑大夫,则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里,拄着一把黑拐杖,浑身哆嗦
“抓他的时候,他竟企图自残”白羽说,“怕节外生枝,就绑着回来了”
白羽将苏胜随身背着的药箱子放在一旁,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里面除了笔墨纸砚,几本药理书之外,还有大小瓶罐三五只,里面装着不少蜡封好的药丸
在药箱的最底部,除了找到了那种常见的透气止血带之外,还找到了从被害人王斌身上拆下来的,厚实、密不透风的止血带,与几片方正的小布片
李锦拿在手里,比对片刻:“就是他”
是它,也是他
他蹲下来,看着躺在地上,脸上写着生无可恋,双唇紧闭,一言不发的苏胜:“苏胜,本王既然将你捆回了衙门,便是有着十足的把握”
他浅笑:“你是要自己招,还是要本王帮你回忆回忆?”
边说,李锦边从他随身药箱的瓶子里,倒出一颗有蜡皮的药丸,在他眼前摇了摇
“也别想什么侥幸一说”
他起身,将药丸又放回了瓶子里,看着上面金创药的字样,目光落在了陈大夫的面颊上:“这蜡丸,可是在你的医馆制作的?”
五十多岁的老大夫,瞧着李锦手里的瓷瓶,点了下头:“方圆十里,唯有我这一家医馆,能制这蜡丸”
“苏胜是有机会接触到,制作蜡丸的材料的吧”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