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
沈文愣了一下
金舒不可思议:“卖了?”
李锦瞧了她一眼,点头道:“中间不知经历了什么,那姑娘现在在安善坊的青楼,已经是当家的花魁了”
“当时,那家人还有个儿子,性子很烈,但凡瞧见这群大妈在说他妹妹的事情,就要上前争执,直到这一家人搬走”
他睨着金舒的面颊,补了一句:“按她们的说法,这男孩今年也应该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了”
瞧着茶楼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听着耳旁阵阵的叫卖声
这人间烟火,让一直以来活在紧绷状态里的李锦,稍稍感受到一丝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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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安宁
他扫了一眼茶楼里的众人,深吸一口气,仿佛将身体里的疲倦打散,那一抹招牌般的笑意,缓缓攀上了面颊
“还有一个”他说,“这附近有个小混混,靠着做脚夫维生,有一根长扁担是他的招牌,大多数时候都在东市接活”
“这个人话不多,但是有些小偷小摸的习惯,经常被这里大妈戳脊梁骨”
李锦说完,沈文便起身拱手:“属下记住了”而后转身,快步消失在眼前流动的人群里
桌上,剩下李锦和金舒两个人,气氛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尴尬起来了
“那个……”
“我没有断袖之癖”
金舒一滞,站在李锦身后的周正更是瞪大了眼
李锦出一口气:“金先生好生奇怪,往日我与周正也是这般打趣,甚至勾肩搭背,也没见周正说我断袖”
他不满的瞟了金舒一眼:“怎的到了金先生这里,就变味了呢”
他边说,边伸手拿了两颗胡豆:“先生要是不喜,当面直说就好幸而严诏是自己人,不然现在,先生恐怕就只能在大牢里,顶着侮辱皇族的头衔,和我愉快的聊天了”
这一番“掏心掏肺”,怎么看都是“肺腑之言”,一点都不像是“胡扯八道”的话,将金舒说的怔愣在当场
就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男人的兄弟情义,到底是怎么个兄弟情义,金舒不是真的男人,她确实不知道啊!
她瞟了一眼周正,见他一本正经的点了下头:“何止勾肩搭背,我们之间,坦胸……”
“这没有,别乱说”李锦蹙眉,回过头自下而上的看着他,那目光将周正盯得千言万语都堵了回去
看着两个人的模样,金舒原本心中五成的把握,几乎断崖式下跌,剩下了两成
李锦见她愣住,也不再多说,勾唇浅笑,拿出扇子敲了她的肩头两下:“以后我多注意,豆芽菜”
他知道,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先生方才想说什么?”他眼眸笑成了一轮弯月,看着金舒的面颊
她抿了抿嘴,摆手道:“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她说,“凶手会不会翻过院墙之后,换了一身装扮,或者是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