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罐,捏出少许,沏了两杯茶
“六年前,我乔装回到京城,买通熟人,在天牢里见到大哥李牧的时候,看着他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浑身是伤的模样……”
李锦顿了顿,眸光温柔的瞧着金舒:“我那时候就想,我一个人,戎马十年,奔走战场,带着十万铁骑护江山,护百姓,却连我自己的亲生母亲,血脉大哥,甚至连他没出世的孩子都保不住”
“我做的那些,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