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见状,咧嘴笑起。
笑着笑着,便哭了出来。
严诏看着她拼命抹眼泪的样子,将桌上的糕点推到了她面前。
“方才所言,是伤人了一些。”他说,“抱歉。”
“只因有些事情,你知道了未必是好事。”严诏一声长叹,“我想想从哪里给你讲起。”
他抬手,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
“这样。”他轻笑,“你听过李尧这个名字么?二皇子李尧。”
他手指蘸水,在桌上写下一个“尭”字:“这是李景六岁之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