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审,一个说审都是浪费时间,不如直接斩了算了”许为友深吸一口气,“被他们这么一搅和,搞的刑部反而被动起来了,说什么都不对头”
太子李景一边吹着茶盏中的浮沫,一边话音淡淡:“平阳王那个养鸽子的……”他冷哼一声,“避世多年,如今冒出来搅局定有蹊跷”
他思量片刻,忽而问到:“他那身染重病的儿子呢?”
许为友摇头:“说是病入膏肓,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几年都没下来过了”
太子睨着茶盏的水面,瞧着已经入夜的天色,斩钉截铁的说:“走,去看看他那快死了的独苗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