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该有个了断了”他倒着手里的酒,没有回头,“朕和严诏,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剩下的路,得你自己走了”
“还是那句话,只管放手去做”他举杯笑起,“朕虽老,但不瞎”
说完,满满一盏,从左至右,缓缓洒在了严诏的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