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就被强行打断了:“先生想好再说,诬陷皇亲国戚、天潢贵胄,那可是罪加一等,到时候连我也寻不出来什么理由,再把你捞出来了”
说完,瞧着金舒愣在那里又羞又气的模样,李锦很是满意的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挂在她的耳后
他不以为意的转身,往冷宫的方向,边走边说:“皇亲国戚又如何,小小仵作又如何”
他笑起:“如你曾经所言,都是只有一条命的血肉之躯,阎王殿里,都一样”
瞧着他的背影,金舒抿嘴,抱着手里的暖炉,垂眸思量了许久
她的手心,捏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