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上的神情精彩纷呈。
他抿嘴,深吸一口气,指着苏思远的面颊,半晌也没挤出来一个字。
只得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一副“天要亡我”的凄凉感,伸手将衣衫扯紧,用力拽了两下,力求严丝合缝,一点不漏。
这是李锦此生最惊悚的一夜了。
也是让金舒最怀疑人生的一夜。
为了让图银子的金舒,赶紧知难而退,回厢房躲着,李锦几乎是一个人大杀四方,眼前三个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瞧着自己不仅没能赚到银子,还倒欠了几两,金舒都快哭出来了。
只有苏思远,也不知道是炭火太热,还是第一次玩这个东西,激动的难以自控,面颊通红,十分亢奋,越玩越想玩。
吓得李锦也顾不得演什么醉酒不醉酒了,那把随身的黑扇子咣当一声拍在桌面上。
“以防万一。”李锦眉头紧皱,瞟了一眼苏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