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清清淡淡的说到:“金先生忘了。”
她抬眉。
“金先生竟忘了啊。”云飞笑起,在金舒诧异的注视中,端起茶盏,自顾自抿了一口,而后起身离开。
他说了一半的话,让金舒想了很久,也没能明白这话的下半句。
直到金舒离开了门主院,云飞才瞧着她的背影,瞧着屋檐上的沈文,深感敬佩的赞许:“有的人,只做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能挂在嘴上吹嘘几十年。”
“可有的人。”他望着金舒离去的方向,“有的人,做了名垂千古,能落在史书里,成后世表率的大事,却扭头就忘了。”
如果,那个能让天下四方的百姓,自发的来到京城,跪在长长官道的两侧,叩首求情的人。
如果,那个能以一己之力,凭一双手,为无数枉死之人申冤,还让朝野众人,为她开创了女子入仕先河的人。
如果这样的奇女子,都不足以站在李锦的身旁。
云飞轻笑一声。
那只能说明,他们的王爷是天煞孤星,此生怕是要孤独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