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后站着郑导，跟单肩挎着背包、戴墨镜一头奶奶灰发色的陆文晧
摄影师李秋已经让到另一边，就为了让们看清楚她在写什么
陆文晧一脸忍不住的笑，包软软看着瘆得慌
虽然必须跟‘仇人’一起工作，但她可以想办法，最大程度降低接触时间
包软软站起来，衡量了下，开口，“郑导，拍摄还没开始，能先出去买个奥斯洗洁精吗？“
郑明昌张了张嘴，“们采购了——”
看向洗手槽旁的两瓶洗洁精
这是助手刚买来的，陆氏集团下超净品牌
虽然这个洗洁精没有赞助，到时品牌名是要马赛克的，但郑导也愿意给陆家一点方便，露出瓶身特别的青橘色
可包软软看了一眼，就很嫌弃
郑明昌：“……”
还挺讲究！
“只是坚持几天，忍忍”
包软软摇头，“生命的流失，都是从一点一滴开始的”
郑明昌嘴角抽搐
包软软刚研究完，正记忆最佳，“导演准备的超净牌洗洁精，最伤手，3%的购买评论指出用它冲洗之后，碗筷仍有残留气味，最垃圾”
“唯有奥斯，安全可靠，深得心”
郑明昌：“……”
包软软说完，就看向一脸复杂的郑明昌，“导演，出去买，很快回来”
说完，她就以最快速度溜了！
陆文晧等她走后，才反应过来
这丫头报数据一套一套的，思路清晰，有最崇拜的大哥风范……十分之一
“她还有点脑子”
郑明昌：“？”
陆文晧抬起下巴，骄傲
粉丝
“导演，多照顾她点”
郑明昌：“……？？”
说家产品不行，还高兴上了？
很快，节目其嘉宾陆续抵达
节目录制一整天，包软软全程都在后厨与大堂间穿梭
其嘉宾咖位都比她大，们跟她互动不多，她也不主动攀谈
所幸，端盘、洗碗工作也不用沟通
营业结束后，包软软就带着塑胶手套，勤奋对待每只碗
就连凑到她身边的镜头，她都没管
她洗得又快又干净，6到飞起
让本来的洗碗担当陆文晧，欣慰不已
——暗恋，她绝对暗恋，是女友粉
——否则她怎么做了服务员，又替洗这么多碗？
陆文晧越想，越对这猫满意
不吭声、安静，喜欢却不耍心机跟搭讪、也不拿眼睛偷看，只默默替做事
这样的女孩子，简直比包软软优秀100个埃菲尔铁塔
“那天给的三个签名拿到了吧？这次带了代言礼包，待会拿一份”陆文晧说着，就给经纪人使了个眼色
包软软：“？不用……”
“别拒绝，大家都有”陆文晧说着就看了她一眼
不求好处
懂事
包软软眨眼
而陆文晧一眼就被她拿着青花色碗碟的纤细手指吸引
青花淡翠，衬得她在水流下的指腹呈现一股奶白，因为使了力气，指甲盖显出些桃粉，格外秀气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