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地指了指里屋道:“怎么睡不着,我看那小子睡得就挺香”
何缈才不管他,只淡淡地道:“别忘了你答应教我的东西”
徐老头摆摆手道:“忘不了,小丫头真是鬼精”
何缈起身入内,洗了把冷水,给自己洗了个痛心凉,整个人也精神许多
抬眼望去,只见吴敬千正眯眼睡在一侧,确实正如徐老头说的,睡的正香
连吃了几日的大饼,何缈口中寡淡,馋得很
但为了不让徐老头薅她羊毛,何缈忍住了冲动,在吴敬千家中四处搜寻
终于找到了拳头大小的米,这是真真正正的清贫当下舀了点水,生火熬粥
米粥下锅,很快引来了徐老头
“咒语”
何缈板着脸,逼着徐老头教自己
徐老头不得已,将“斗转星移”的口诀教给了何缈还在何缈的威逼下,画出了隐身符和飞行符,何缈这才放过他,给了他一碗粥
“雁过拔毛,你真是从不做亏本买卖”
徐老头捧着手中来之不易的粥,感慨道
说罢,回头瞧了眼还在睡觉的吴敬千,好奇道:“不知道你从这小伙子手里,能捞到什么?”
何缈扫了眼吴敬千,他依旧双眼紧闭,在熟睡中,不知为何,心头掠过一丝怪异
募地,何缈起身,快步走向吴敬千
“咋了?”
徐老头正吃着香喷喷的米粥,好奇地问道
何缈没说话,她俯下身子,拿手在吴敬千的额头一试探,果不其然,烫手得过分
“发烧了”
何缈起身道
读书人的身子骨,就是弱
“我可没钱给他治病”徐老头摆摆手道
“去把那个香炉当了吧”
何缈淡淡地道
二人一番折腾,请来了大夫,开好了药,吴敬千依旧是昏迷的状态
眼看着已到中午
徐老头发话了:
“今日我来照顾他,你去董府讨个公道”
何缈心下了然
徐老头这是叫她去出气了毕竟,修行之人掺和人间之事,不能去做坏事
但替人讨公道,那可是大大的好事,叫替天行道,皇天厚土,实所共赞
何缈憋屈了好几天,终于有个发泄口了临走前,她问了徐老头一句:
“到什么程度?”
徐老头气得吹胡子,道:“这还用问我?不闹出人命就行”
“得了”
何缈一拍手,不闹出人命还不简单
当下背起自己的桃木剑,将那两张符纸往兜里一揣,雄赳赳,气昂昂地往董府去了
虽则已经零星地有地方开始有战火,但钱塘自古繁华,丝毫不影响此地的奢靡
街上人来人往,又是临近新年,皆是穿着绮罗绸缎,穿金戴银,好不富庶
“请问董老爷府上在哪?”何缈随即拦下一和善的大妈,问了起来
“董老爷,那谁不知道,我们临安府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就在西湖旁边的大宅里”
大妈和善却嘴碎,絮絮叨叨要给何缈讲起来
“多谢,多谢~”
何缈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