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我所有东西都是他的,但是这根簪子不是,它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那就更不能收了”
何缈义正严词道
这是人家母亲的遗物,还是唯一的遗物她要是拿走了,岂不是十恶不赦?
她虽然贪财也爱财,但敲竹杠也是跟夏员外这等富人敲诈,倒也不至于哄骗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况且,出门在外,万事谨慎
何缈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万一夏梦涵前脚赠给她簪子,后脚就报官说是她偷的,那她可是有苦说不出了
没办法,血泪的经验,让何缈总是下意识地将别人想坏一些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何缈摆明了一副坚决不收的样子,夏梦涵也无可奈何
“不必有心理负担,那个符不值几个钱”
何缈故作无所谓地拍了拍夏梦涵的肩膀,打赌地安慰道
只有她知道,自己心中在滴血
符是不值钱,符耗费的灵力,钱也买不来故作大度害死人呀
夏梦涵也不再纠结,收起了簪子,只询问道:
“你晚上还回屋来吗?”
何缈眯眼,透过大宅子,瞧了眼远处的天空,暮色四合,今日连红灿灿的夕阳都没有,天际一如既往的单调
夜晚快要降临了
所有白日不能见光的,属于黑暗的东西,都要出来了光明正大地呈现在黑暗中
“不会”
“你一会在屋内,点盏灯,万一有事,记得叫我”何缈叮嘱道
“好”
夏梦涵乖乖道,并未多话
何缈诧异于她如此乖巧,心中掠过一丝怪异
不过,到底是故弄玄虚,还是其他今夜,夏家的秘密将要被掀开
徐老头不知从哪里摸来了杆旱烟,正蹲在墙角,“吧嗒吧嗒”抽着呢,看来也是等着天黑呢
何缈见状,眉目一动,忙上前去
“老头,那啥,等离开了夏府,我们要去哪儿?”何缈小声试探道
徐老头猛地吸了一口,从鼻子里喷出了一股浓烟
何缈闻着烟味,皱皱眉,倒也不是她不喜欢抽烟的人,只是她觉得徐老头似乎有点借烟消愁的意味呢
“怎么,小滑头是说话不算话,打算走了?”徐老头质问道
这可不是何缈的本意
“倒也不是,我只是好奇,你是想要去找谁?我可提前说清楚了,江湖恩怨,我是一概不管”
何缈淡淡地将自己的真实意图说了出来
“看不出,你这么怕死?”徐老头嘲讽道
何缈摊手,反驳道:“怕死怎么了?你活够了,我还没活够呢”
徐老头没说话,只抬头望向了天空
不知为何,何缈心中掠过一句诗,“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
徐老头,果然有心事
“放心”
徐老头熄了烟丝,将烟杆在墙角重重一磕,道:“不会让你卷入其中的,至少不会让你丢了小命的”
徐老头发话了,何缈心下的担心少了一分
说实话,她是真想待在徐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