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狠人能凭借着自己的美貌取得想要的东西,但终究不过是寥寥无几的少数。
何缈不觉得,自己会是那个例外。她不愿因着这点姿色,为自己招来灾祸。
毕竟这点美貌能招来的,也不过是好色之徒心怀不轨之人罢了。
她是要修无上至道的,还是少点麻烦的好。
看来,她得低调些了。
何缈这边在思忖着对策,那头,颛孙渊却看戏看得入了迷。
眼下,戏台子上正演到了《水漫金山》这一折,许仙被法海关押到了金山寺,白素贞前来相救的戏码。
眼下,戏台子上只一白衣小生,自然是许仙。旁边立着一光头小沙弥。
只听到许仙奇怪道:“小师父,我且问你:山门外何来这样人声喧嚷?”
小沙弥摇头:“这……我不能告诉你。”
许仙急切地来回踱步,随即恳求道:“必定是我娘子来了。她现在何处?快让我夫妻见面吧。”
小沙弥拒绝道:
“得了吧!这个时候怎么能让你们夫妻见面呢?再说,老师父说你那妻子是妖怪,她是假的。”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许仙作何回答。
台上的许仙苦笑一声,道:
“可是她的情意是真的呀!”
此话一出,好似一股电流,直击颛孙渊的心脏,让他觉得心头一热。
他想起了她方才的言笑晏晏,想起她说,“我给你扯点布做身新衣裳。”
想起她拿出了五两银子给他。
想起她将半条兔腿肉递给他。
想到她因着看到别的女人同他说话,回屋就哭得梨花带雨。
她是妖又如何,不管怎么说,她确实没有害他,那份情谊,也是真的。
戏台上管弦声不停,许仙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娘子深情动地天……许仙永不负婵娟……”
戏台下的颛孙渊,也在心底暗暗发誓道:“我得好好待她,决不负她。”
待到戏终人散,散场之后,众人往约定的地点走去。颛孙渊路过了一家装修精致的首饰铺子。
想到她要给自己做身新衣,他总得表示表示,哄她开心。
他早就注意到,她头上带的是根破旧的木簪子,实在是衬不上她的美貌。
她给的那五两银子也不知是真是假,他不敢贸然使用。低头,瞧见自己身上的那枚玉佩,看着成色不错。
颛孙渊又瞧了眼不远处的当铺,心下有了主意。
眼下夕阳西下,街上的摊位都散了,该是众人回家的时候了。
何缈捧着衣裳,兴高采烈得同众人碰了面,坐上了回程的牛车。
今晚她说什么,也要拿到玉佩。
还要趁机问问他,知不知道此物的来历。若他说没印象,日后这枚玉佩,就是她的了。
何缈激动得直搓手,众人买到了东西,皆是兴致高涨,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何缈眯眼,看向后面牛车上的颛孙渊。
他看着心情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