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只冷冷地警告道
何缈挑眉,她还从来不知,南灵儿讨厌她,竟然是因为水火不容
书生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但依旧不后退,只朗声道:
“姑娘折辱我洞庭真君,才是真正的狂妄”
何缈在一侧看着都为这个书生捏了把汗
南灵儿是什么人,烈阳宗宗主的干女儿,自幼骄纵惯了,哪里能容得了旁人反驳自己
“放肆!”
当下抄起鞭子,一鞭就挥向书生
何缈抿抿嘴,没有动,她眼下掉到了炼气期八级,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若是贸然救下男子,只怕后面会引来南灵儿更大的反击
一个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可能会活活将一个凡人打死
但世上不平之事如此之多,她只能做自己能做的
她从来都将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她若是没了,才是什么都没了
眼看着鞭子就要落到书生身上,一人闪现,将书生给带离了原地
何缈定眼一看,正是樊夫人
不知樊夫人何时竟然瞬移了过去,从南灵儿鞭下救下了书生
南灵儿见到两次三番有人阻拦她,气得柳眉倒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都有些扭曲了
樊夫人只淡淡地说了句:“赤阳宗主什么时候管人如此松懈了”
南灵儿一听到有人竟然胆敢提自己义父的名讳,顿时更加生气,攥紧鞭子就想要朝樊夫人动手
一侧的卓炎忙出来阻拦,对着樊夫人拱手道:“前辈见谅,是我师妹鲁莽了”
说罢,还对着一侧的书生道歉道:“实在对不住,阁下可有受惊?我这边奉百两银子给阁下赔罪”
说罢,大手一挥,一侧的属下已经拿出银袋,想要将给书生做赔偿
书生摆摆手,尤且惊魂未定,拒绝了卓炎的银两
何缈在一侧瞧着直皱眉
这个卓炎,看似轻轻松松便化解了一场更大的矛盾又是给樊夫人道歉,又是给书生银两赔罪,还不忘安抚南灵儿瞧着真是个大好人
但是,这场矛盾,他本可以早一点站出来制止
何缈看得出,南灵儿最是听卓炎的话
但前面的时候,卓炎根本没有提过任何一句让南灵儿收敛的话,放任矛盾慢慢激化
甚至南灵儿的鞭子抽向书生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但是在樊夫人提到了烈阳宗的宗主名讳时,他立马站了出来
说到底,这个卓炎不仅是个软骨头,怕惹事,而且还一味地在纵容南灵儿,亦或者说,是捧杀
古人云:惯子如杀子
而像卓炎这样,一味地纵容南灵儿,直到她被所有人讨厌,这才站出来收拾摊子
这样的男人,城府不可谓不深
虽然卓炎曾经帮过她,甚至他同自己邻居哥哥的长相相仿,让何缈曾觉得有几分亲切
但如今,何缈瞧着卓炎那张帅气出众的脸庞,心底已经毫无波澜,只剩下了深深的厌恶
这样的男人,实在太过可怕
退一万步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