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迷惑地看着何缈
何缈利索地将宋子舒的手往下一按,露出了他那张白嫩的脸蛋,少年郎仪容清俊,实在是标致
宋子舒又急又躁,涨红了脸,忙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脸蛋,却被何缈死死按住了手,挣扎不得
“崔小姐,过来呀~”
何缈还不忘高声喊道
崔小姐一瞧见宋子舒的容貌,立马两眼放光,放弃之前的男子,跑了过来
何缈低声对着宋子舒叮嘱道:“先别动,一会她一过来,你立马跳出此圈,切记切记”
宋子舒气恼何缈将自己当诱饵,却又不提前跟他说明,又不敢坏何缈的好事,当下气得要死
她真的太知道怎么气他了
“放心,事成之后,银子分你三成”
何缈笑盈盈地应道
崔小姐脸上表情痴呆,双目之中神情轻佻,口中叫着小郎君,便冲着宋子舒扑了过来
宋子舒忙弯下身子,躲过了崔小姐这一扑
崔小姐扑了个空,正欲再扑
何缈伸手一弹,利索地补上了最后一块石子
崔小姐想要再出来,却好似被什么囚禁住了,只能在何缈围成的石子堆里转圈,盯着宋子舒,痴痴地叫道:“小郎君~”
崔府中的其他人见到崔小姐这幅模样,顿时是又惊又喜
“多谢姑娘出手解围”
方才那个衣着金白长袍的男子过来见礼
何缈知道,他就是崔家少爷,看模样,大抵是崔小姐的哥哥
二人眉宇间极像,一双圆溜溜的杏仁眼,面白似玉,长得颇为大气
当下只微微颔首
崔少爷瞧了眼自己的妹妹,不无担心道:“姑娘这法子,会不会伤到舍妹?”
何缈摇头道:“此乃画地为牢之法,对她无碍的”
崔少爷这才松了口气,自我介绍道:“在下崔护升,敢问姑娘贵姓”
何缈摆摆手道:“贵不敢说,免贵姓何”
“何姑娘~”
崔护升又忙行礼,还不忘询问宋子舒的姓名,二人又是一顿虚礼
何缈最烦这些繁文缛节,当下只问道:“崔小姐这个样子,多久了?”
崔护升听到此处,长叹一声,伸手邀请道:“二位请入内详谈”
二人往大厅走去,只见路边小厮丫鬟们正在收拾,各色的东西摔在地上,名贵的花瓶、被践踏的花朵……不用想也知,是崔小姐的“杰作”
崔护升拱手道:
“让二位见笑了二位有所不知,舍妹自前几日起,便成了这疯疯颠颠的模样,她也几乎白天黑夜的不睡觉,家中一直不得清静,家母为此气得卧病在床”
何缈听到此处,接着问道:
“为何不直接将她捆起来?”
崔护升面露为难道:
“这一则,家母心疼舍妹,在下也不敢捆太严,生怕伤到了舍妹;这二则,舍妹力大无穷,寻常绳索哪怕是捆住了,也会被她很快挣脱开”
何缈猜测,大抵是这样的大户人家最要脸面,自然不敢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