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正在床边坐着,见二人进来,忙起身行礼
何缈上前看去,崔小姐面色平淡,依旧在昏迷之中
何缈从怀中掏出八卦镜来,左手按到崔小姐的印堂处,只念了一句:
“崔香君,回去吧”
崔香君丢失的那一魄,从八卦镜中出来,顺着何缈灵力所导,回到了崔香君体内
完成了一桩大事,何缈这才松了口气,叮嘱道:“好了,明早等她自己醒来便是了”
“啊,小姐脸上哪里来的血”
旁边的青芽上前,瞧了一眼崔香君,惊诧道
“血?”
众人顿时都慌乱起来,忙仔细查看起来
找了半天,才发现,血竟然是从何缈左手流下来的
崔护升忙拿起何缈的左手,只见莹白的手心,早已是血肉模糊,血渍都快凝成痂了
登时吓了一跳,忙道:
“何姑娘,你……”
崔护升一时胸中情感极为复杂他很想问一句,她手心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不疼吗?
但话未出口,便觉不妥,只得咽了回去
“不小心的”
何缈并不愿多提,只轻描淡写地道
“快去拿药”
崔护升忙对两个丫鬟道
“算了,崔小姐需要静养,我也困了,先回房间吧”
何缈不想在此地耽搁,她快站不住了,当下只道
崔护升无奈,只得先扶她出去,寻了间崔香君隔壁的房间,供何缈歇息
卷碧已经寻到了药粉同布条,忙送了过去
“我来吧”
崔护升开门,主动接过药粉
卷碧眼皮微动,斜眼瞧了眼灯下的何缈,女子容貌姣好,艳若桃李,只神情淡淡
当下不敢再看,忙低头称是,退了出去
何缈主动伸出手去,故作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
崔护升小心翼翼地帮着何缈撒着点白色的药粉,药粉碰到伤口,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
何缈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发出“丝丝”声
崔护升见状,忙停住了手
何缈舒了口气,继续道:“没事,你撒吧,不撒药伤口怎么会好?”
崔护升只得继续,只动作更加小心,状若闲聊道:
“何姑娘经常受伤?”
“那倒也没有”
何缈是经常灵力枯竭,但是身子受伤也还好这次其实算是自己伤了自己
崔护升眸色一暗,她如此年纪,受了这么重的伤,之前竟都一声不吭
况且,她这么一个妙龄少女,若是日后留了疤,嫁人该怎么办……
何缈瞧见崔护升面上满是凝重,知道他是心生愧疚,有意想要岔开话题
忙问道:“你的名字是不是来自那个著名的诗人崔护?”
崔护升摇头道:“不是不只何姑娘一人有此疑问说来,我们家同那位崔姓先辈,往上追溯个几代,也算是旁支了”
何缈微微颔首
想起了方才那只桃树精念过的那首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当下接着问道:“那你可听过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