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落。喜爱花卉者争相仿效,因以成俗。”
崔护升为人稳重,讲故事时,娓娓道来,语气和缓,让人听着只觉动听。
何缈听罢,赞赏道:“你们崔家真是人才辈出。”伸出大拇指,敷衍地给他比了个赞。
这种闲情雅致,确实只有崔家这种传承许多年的大户人家才知道。
崔护升一怔,随即抿嘴一笑:“何姑娘说话真是有趣。”
二人又往前走去。
夜风微凉,吹拂着何缈额前的碎发。
崔护升则在小心翼翼地寻着话题。
“昨日我翻阅了家中的一些族谱,上头确实有记载那位老祖宗崔护同绛娘的故事。”
何缈好奇地盯着他。
其实,与其说她好似绛娘到底是不是被桃花精夺舍,她更好奇,眼前的这位崔护升,到底有没有可能是崔护转世?
崔护升接着讲述绛娘的事:
“这位绛娘,祖上没有过多记录。只说不知其姓氏和家世,只容貌出众,殷勤执家、孝顺公婆、和睦亲邻,颇有美声……”
何缈的思绪却早已偏到了不知何处。转世之说,到底是荒诞不经。只那桃树精百年来一直谨慎,如何会在看到崔护升之后,生了别的心思?
抬头又瞧了眼崔护升,面白如玉,稳重大气,眉眼温和,确实是世家公子的典范,
他会是曾经的崔护吗?
只可惜,历史上没有那位大诗人的画像留下来,否则瞧上一眼,倒也可作依据。
崔护升却早已瞧见了她似乎出了神,被她淡淡地望上一眼,只觉她眼波如粼。
心儿也随之一颤。
她其实不是个合适的对象。
博陵崔氏,源自上古八大姓之一,为天下“士族之冠”,门内曾出过十六个宰相。
如今各地战火,朝中重武轻文,他才携家族嫡系回老家来避祸。
按理,崔家的子嗣,该配那名门大户的大家闺秀,他自幼早已有婚约。
只小妹出事后,短短几日,便被姻亲家知晓,以此为借口,便退了婚。
他也不气馁。毕竟,他从未见过那位名门闺秀。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一个从未见过的人,本是他自幼便认可的道理。
只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她恰恰好出现在他眼前……容貌逼人,那一双眼,宛若星辰。
被她望上一眼,只觉浑身酥麻。
崔护升不敢多想,只继续温柔道:
“是不是我讲的故事太无聊了?”
何缈摇摇头,打了个哈欠,道:“我在想那桃树精的故事。”
崔护升有意引她多说几句,故作烦恼道:
“说来,小妹之前的事,到底对名声有碍,她有一贯是个多思多想的性子,不知后面能不能想得开。”
何缈一听来了兴致,忙张开嘴,想要帮忙:
“我有个好主意。”
随即又舔舔嘴唇,道:“还是别了。你们是大户人家,讲究多。”
崔护升忙拱手道:“何姑娘见识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