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话,那妖精若是强迫于我,我便一头撞死在这桌上,保全女儿家的清誉。”
说着,越发伏在桌上,哭了起来。
全然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何缈只得讪讪地劝慰道:
“大可不必,还是先得活下来,活下来才是最重要。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总得想想自己的父母,还有你哥哥,他们都等着你回去呢。”
女子一听到何缈提自己的父母双亲,越发难过,只痛哭了起来。
何缈扶额,她真的很没有劝人的天赋。
女子哭着哭着,募地呼吸一滞,捂住胸口,眉头紧蹙,脸色也肉眼可见地苍白了起来。
“你怎么了?”
何缈吓了一跳,想起陈伯玉提到,他的这个妹妹自幼身子不好,心脏好像有问题。
忙扶住女子的手,想要给她输送点灵力。
万一女子一不小心背过去了,那她这个来劝人的,可是罪过大了。
募地,一人闪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何缈往旁边推去。何缈一时身子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要不是她机灵,扶住了桌子角,早就被推地上了。
来人是个男子。
男子身形高挑,一头白发及腰,用一顶金冠束着,身着暗红色的竖领长袍,上头似乎是拿金线绣着一个图案。
但何缈看不出是什么。
男子只紧张地抱过陈漱玉,边往她体内输送妖力,边担心地道:
“漱玉,你感觉如何?”
何缈看出,这男子就是方才说话的妖王,没想到,他竟然没走,看来刚刚一直是躲在房内了。
多亏了她没跟着一起痛骂妖王。
否则现在有问题的,估计就不是陈漱玉,而是她了。
不过他救人就救人,推她可就过分了。
这笔仇,何缈记下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缈报仇,二十年不晚。
陈漱玉受了妖力,只虚弱地睁开眼,看到抱住自己的是妖王,忙用胳膊推攘男子。
只男子身形健硕,如何能被她推动。
陈漱玉见状,哽咽道:“你救我做什么,早些让我死了就是……”
说着,呜咽起来,哭得好不伤感。
妖王眼下也压低了嗓音,拽住女子推攘的手,道:
“漱玉,你说的这是什么剜心的话,你若是死了,叫我怎么办?”
陈漱玉又哭了起来,哭得极为伤感。
男子则帮着陈漱玉拭泪。
女子闹别扭似的扭过脸,不再言语。
一切的一切,看起来特别像她看过的那些狗血言情剧。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何缈就在旁边。
而且就在一臂远的距离,旁观着一切。
她尴尬地像一只被丢进拍戏现场的猴,手足无措,脚指头都在靴子里蜷缩起来。
“听说那瀛洲的不死草快要成熟了,改日,我给你去摘一株回来,可治你这先天带来的心悸之疾。”
男子只含情脉脉温柔道。
何缈不免有些诧异,没想到,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