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休的,像红眼睛那样狂性大发的还是少数,就在刚才短暂的冲突中,一头雌鲸的背鳍已经被撕掉了半个,是坎蒂丝的杰作;另一头年轻的雄性伤痕累累,背部流血不止,显然是被萨沙重创。
足够了。
血债用血来偿还。
安澜最后拽了一下,松开了雌鲸的尾巴,又带出一股更加浓重的红雾。
当这个鲸群撤离时,嘉玛带着家庭成员,始终不远不近地坠在后面,直到把它们彻底驱逐出这片猎场,然后才回转身来用胸鳍搂住安澜,又搂住了茫然的彩虹。
几十年前的恐惧冲淡了它心中的悲痛。
嘉玛仍然在思念维多利亚,但它知道眼下必须振作起来,它知道还有一件必须要做而且一定要做好的事
保护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