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寂,芜寿郎朗吟唱的声音在不断回响,越来越清楚,越来越高亢。
天边像是闪现了几片乌云,像是被下破了胆子,小心翼翼地打了两朵雷,便赶紧偷偷地藏了起来。
从芜寿额间,一道奶蓝色的光柱伴随着芜寿的吟唱缓缓飞了出来,那道光柱不断延伸,向着北方的神虚国。
芜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甚至有了几分神性,半晌。
“哇”芜寿呕出来一大口鲜血。
她睁开眼睛,眸子无比雪亮,下巴和前襟的血迹像是皑皑雪地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