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坐下来慢慢说,下什么跪,简直胡闹!”
白月梅也附和劝慰,“是啊安安,你爸爸说的对,耀阳一定是有苦衷的,你怎么也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啊!”
沈安安幽幽然看向白月梅,浓眸一道冷光,犹如刀子一般扎了过去,“您的男人三天两头在外面找女人,您能忍?哦对了,您忍了,并且乐在其中,觉得自己很幸福!抱歉,这一点我确实不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