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听说大帅曾与夫人为该遗孀再嫁之事相执不下”
刘伯温听到这话,瞧了眼胡惟庸,说道:“我倒是听说过此事,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胡惟庸道:“那遗孀曾与夫人侍从玉儿哭诉过,而玉儿将她领到我那儿去了”
听着这话,刘伯温也是极为难办,缓缓起身,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棘手啊”
可这时,胡惟庸却道:“属下以为,刘公有两个选择”
“一,可将此事交予三军总监汤帅处理”
“如今汤帅已经回到金陵,由他处置是为合适不过,如若这样,那名犯事的将军必处军法”
“其二,可将此事转内政司处理,那么自有夫人斟酌”
“属下以为,如今大战在即,正需将士效命,还是转内政司吧”
刘伯温瞧着胡惟庸将办法已经全部想好,背着身子的他,嘴角微微一翘
说道:“妥当,便按你所说的办”
“是!”
就在这时,刚刚还被他们提及的汤帅汤和,突然在门外喊道:“刘先生!刘先生!”
一边喊着,一边走进了中书省,在来到刘伯温的面前时,当即说道:“刘先生,洪都丢了!”
听到这话的刘伯温,当即惊站起身
“什么!”
而此刻的汤和连忙看向了身边的胡惟庸,说道:“快去请李先生过来,咱们商议一下”
胡惟庸二话不说,直接说道:“是!”
刘伯温也急忙问道:“汤帅,洪都何时丢的?”
汤和说道:“八日拂晓,陈友谅率几十万大军围攻了五天五夜,总算被他给攻破了”
“陈友谅占领洪都后,最多休整三天,然后必定挥师东下,直攻金陵”
就当刘伯温和汤和说着关于洪都之事时,门外的李善长也在胡惟庸的邀请下来到了这里
刚一进门,便说道:“水师顺流而下,如果风顺的话,四五天可达金陵城再加上陈友谅休整的日子,那么就是八九天吧”
李善长分析着如今的局面
可汤和却说道:“可能更快,如果我是陈友谅的话,我就不做休整,命令所有步骑全部上船,于航行途中休整,这样又可以节约三天时间”
李善长无奈的说道:“大帅北上已经二十多天了,自从大将军亲率大军前去救援后,便再无大帅的消息,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何时回来,真是让人担忧”
听着李善长的话,一旁的刘伯温、汤和皆是面露担忧之色
北面那脱脱可是五十三万的大军,大帅深陷重围,局势可想而知
即便有大将军齐衡前往救援,可如今局势如何还未可知,想来那种情况也是凶多吉少
如今加上洪都沦陷,可谓多事之秋了
李善长叹道:“唉,真不该去啊”
看着只顾着叹息的李善长和刘伯温,汤和却直接说道:“我的想法是,三军立刻登船,航至上江三岔口,占领有利地形,准备迎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