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问道:“陈善?”
“我记得陈友谅那个太子好像也叫陈善吧?”
陈善双手奉着书信,说道:“就是在下”
听到这话,张士诚不由的说道:“你,你怎么给朱元璋当信使了?”
陈善道:“禀陛下,当使者,总比当鬼魂好啊”
张士诚渐渐坐定,说道:“那你父亲陈友谅呢?”
陈善道:“死了”
闻言,张士诚突然惊坐起身,对着面前的陈善道:“那六十万大军呢?”
陈善道:“都在”
“在哪?!”
陈善道:“在吴王驾下”
听到陈善的话,张士诚突然瘫坐在了椅子上
眉头凝重的木愣着
片刻后,张士诚突然看着面前的陈善,说道:“我明白了”
“朱元璋是让你来给我现身说法,来展示他的恩威”
听着张士诚的话,陈善自然不能对此说什么,奉着手中的书信,说道:“吴王有信,令在下呈献陛下”
随着下人将信件交到了张士诚的手中
张士诚便开始仔细的查阅起来
“士诚兄弟”
“陈友谅已经魂归太虚了,这半壁江山,尽在咱的掌控之下你,要么就率部归降,要么就做第二个陈友谅,但愚弟认为啊,第二个陈友谅远不如第一个”
看着手中信件的内容,这短短几句话,便让张士诚怒发冲冠
“好哇,好一个朱元璋啊!”
“难不成他以为能灭了陈友谅,便能大败我张士诚嘛!”
一瞬间,他将手中的信件撕了个粉碎,然后指着面前的陈善,说道:“来人!将他给我拖下去斩了!然后将他的人头给朱元璋送过去!”
“是!”
下方跪着的陈善,听到张士诚的话,顿时惊叫道:“陛下,陛下!这信是吴王写的,与我无关啊!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陛下,陛下饶命呀!”
然而,张士诚却丝毫没有理会他的话,一挥手,将士们立马将他给拖了下去
元大都
脱脱帖木儿的府邸
已经在府中被禁足了许久的脱脱帖木儿,今日的大门口来了一辇轿子
随着轿子落下,一名太监缓缓从轿子中走了出来
他手中奉着圣旨,来到了脱脱帖木儿以及其家眷的面前,然后缓缓将那圣旨当中的内容宣读
谷/span“圣旨到!”
“脱脱帖木儿几次率军镇压贼兵,却屡屡大败,丧师辱国,辜负朕恩”
“赐鸩酒一杯!”
那跪在地上听着旨意的脱脱帖木儿,听到这话的一瞬间,顿时从地上抬起了头
双目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一次他率军返回大都,为的可就是给他的主子皇帝争权夺位来的
可如今
却被下旨赐了鸩酒!
一时间,脱脱帖木儿心绪难平
可如今他的府邸周围,已经被无数的将士所包围,看着倒好酒慢慢朝自己走来的护卫
脱脱帖木儿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
左右看了看身边这些已经满脸哭腔的夫人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