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掌大权,也不愿意让人独享大权meimei2◇cc”
听着胡惟庸的话,李善长又怎么会真的不懂这个道理meimei2◇cc
他点点头,却又叹了口气,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如今我们的两个对头刘伯温和靠山王,一个掌握了都察院,一个掌控了枢密院,都是各院的实职首席,唯独我,只是一个中书省右丞相,不免低了他们一头meimei2◇cc”
“刘伯温还好说,他虽然如今贵为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却孤身一人,孤掌难鸣meimei2◇cc而那靠山王,可不是一般人呐,今日在那朝堂之上你没有看到,无论是徐达出任中书省左丞相,还是刘伯温出任都察院左都御史,都引起了一些人的议论meimei2◇cc”
“唯独那靠山王,当军中的将帅们听到是由他出任掌院时,军中武将们竟一句话都没有说,无论是那徐达还是常遇春、冯胜、唐胜宗、李文忠,他们哪一个不是军中巨擘,可却一个个觉得理所当然,少数有些议论的,也都是一些后进的文臣小辈meimei2◇cc”
“可见,那靠山王在军中的威望meimei2◇cc”
“如今他成为了枢密院的掌院,虽说手中并不像徐达这些元帅一样有着兵权,但靠着他自身的威望,几乎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meimei2◇cc”
“那靠山王曾经的风采,只怕又要回来了meimei2◇cc只是,到那个时候,我等又要如何自处呢?”
李善长自个儿很清楚,他李善长如今在朝堂之上之所以可以如此的顺利,除了他本身在中书省的地位以及右丞相这个职位外,最重要的就是拥有淮西一系的支持meimei2◇cc
淮西人在朝堂上的势力懂的都懂meimei2◇cc
正是因为自己跟他们融于一体,这才有了今日之威势meimei2◇cc
可如今随着齐衡的回归,这个局面必然会被改变meimei2◇cc
这,才是他真正忧虑的地方meimei2◇cc
不过,一旁的胡惟庸并不知道这些,他还在安慰道:“恩师放心,虽然从表面上看恩师似乎低了他们二人一头,可恩师所在的可是中书省!无论是那都察院还是枢密院,都无法跟中书省相比拟meimei2◇cc天下渐渐太平,那枢密院看似掌控了天下军队,实则会渐成鸡肋meimei2◇cc”
“而且,恩师,枢密院的权力再大,掌控的兵力再多,还不是要中书省给他们拨粮拨款嘛?说到底,那枢密院的七寸,不还掌控在恩师手中嘛meimei2◇cc”
听着胡惟庸的话,李善长倒还真的被他提醒了meimei2◇cc
枢密院权力再大,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