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风雪之中捡来那个高烧濒死的婴儿,也就是后来的杨习!
千劝万劝不管用,于是杨习只能换种办法,寻思只要让杨老头上了战场,杀了敌,了了心愿后还能活着回来,那不就可以了?
所以他也要跟着去!无论如何让杨老头活着回来!
“你这臭小子……”
杨老头怒目圆瞪,扬起手掌,便欲落下。
杨习这小子前途无量,比他这个身子半截入土的老家伙好到不知道哪去了,怎能陪他胡闹!
可杨习梗着脖子,死死盯着杨老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你们俩真是同一个茅坑里出来的石头啊,一样的又臭又硬。”
一只手抓住了杨老头的手腕,是之前那位提醒苏幕与莫问两人的壮汉徐木。
“值守城门期间不得胡闹!”
徐木摆出队长威严,低声喝道。
“是,队长!”
杨老头和杨习两人急忙站定,神色正肃起来。
“不过……”徐木声音放缓。“杨老头,你就和他赌一场吧。”
“队长,你……”
杨老头心中一惊,队长平日里应该不会放任他们这样的。
“你就把他当成三十年前的你,想一想你站在他的角度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吧。”
徐木说完也不再去管,他只能说言尽于此了。
杨老头转过头,看着杨习那倔强而坚定的眼神,心中心思流转,二十年相处往昔涌上心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我杨忆生平逢赌必赢,唯有这一次,我想输。”
“那不可能,因为我杨习逢赌必输!”
而城门口的对话,一字不落的统统落尽了苏幕耳朵。
苏幕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脑海中的某个想法。
在杨习等人期待的目光中,苏幕暗暗轻笑,然后装模作样的坚持了一会,仿佛真的在于离都国运对抗。
之后在心里默默数上二十一个呼吸,等到刚好二十一个呼吸时,苏幕面色一红,倒退几步,脸上表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最终一脸苦笑的摇摇头放弃了抵抗。
“这波演技我给十分,不怕我自己骄傲!”苏幕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莫师兄,这离都城的镇压真是名不虚传啊。”苏幕笑容苦涩的看向身边的莫问。
“嗨呀,我说师弟,你和离都国运较什么劲啊,就仙朝的国运强度,就算是法相境强者来了也要乖乖就范的,所以学学师兄我,趁早躺平放弃抵抗,只要我躺的够平,离都就压不倒我,你说是不?哈哈哈!”
莫问一把勾住苏幕的肩膀,也不理会那群甲士惊讶的目光,哈哈大笑的拉着苏幕正式踏进离都。
“……师兄教训的是啊。”
苏幕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这莫非就是“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有人可以道德绑架我”的意思吗?
不愧是你啊,莫问师兄!
只是在临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