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想抵达那太上境?”
“我为什么要抵达太上境?”苏幕反问。
“你说为什么……”
夫子苦笑一声,圣人之言镇天下的他,竟然被苏幕这反问给问住了。
“虽然我确实对那太上境很好奇吧,但我现在也是天下无敌,太上境不过是变得更无敌了一些,所以境界的提升对我用处也不是很大吧?”苏幕摊了摊手笑道。
“而且,我并不觉得我一定要靠太上开天大道书才能抵达那太上境。”
苏幕语气平淡,没有狂傲,唯有自信。
这位夫子只意识到他的天赋很强,甚至强过那位道祖,可他的天赋真正强到什么程度,夫子却无从知晓。
可苏幕却隐约意识到,他如今其实正笔直朝着更高的山峰进发,只是之前并不知道那座山峰叫太上境罢了。
所以即便没有任何来自太上开天大道书的帮助,未来的某一天他也会成功抵达的。
夫子哭笑,竟然还有这种奇怪的修士,真是闻所未闻。
“我如今只是一缕神识,身上别无长物,唯有这枚‘春日醉酒醒复眠’的春醉印还算拿得出手,你看……”
眼看夫子从袖中拿出一枚小巧精致,气息却极为不凡的铜印,苏幕顿时眼前一亮。
久闻“道器”大名,今天可算是见到了,不愧是圣人,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功德之力加持,浩然正气蕴藏,这枚小小的印记,怕是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轻松镇压连绵群山吧?
而镇压只是最粗浅的用法,更玄妙的……
“咳!夫子您这就见外了!”
苏幕干咳一声,义正言辞的说道。
圣人砸吧了下嘴,看了一眼已经空空如也的手心,以及正把玩春醉印的少年。
“可你这动作不像是见外呀……”
只是苏幕只是把玩那春醉印,丝毫不见答应的迹象,这让夫子有些不解。
难道是他看走了眼?
不应该啊……
那天书残页是他所写,上边留有他的气息。
不见便罢了,他与苏幕相见,那天书残页上的气息自然会循他而来。
而他也从天书残页上的气息知晓了苏幕从道归剑宗藏书楼到如今青麓书院大大小小的一些事情,虽然不多,可足够他判断这个少年的品性了。
君子以厚德载物,这个少年虽称不上君子,但也绝非小人!更多的,像是随性之人。
眼看这夫子皱眉不解,苏幕叹了口气:果然读书是会把人读傻的吗?
“夫子,您这可一点不像读书人啊,不是说有朋自远方来吗?开口请朋友帮个忙很难吗?”
看着苏幕那澄澈到毫无杂质的目光,夫子愣住,随即放声开怀大笑。
是他糊涂了!
“老夫也知道这只是区区身外之物而已,不过这件事只是老夫的一个请求,不知小友能否相助?”
夫子双手抱拳,眼中带着笑意看向苏幕。
而苏幕也是微微一笑,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