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放下碗,站起身来想去理论,实在是太气蛇了,真过分!
好端端的,人家王姐哪里得罪她啦?
“算了……”王寡妇拉住方言,笑道:“寡妇门前是非多,有啥大不了,姐姐就是不想跟她一般见识,真要和她挣个高低长短,先不说她是不是姐姐我的对手,首先就伤了邻里之间的和气。”
方言气呼呼的坐下,心里还是不平衡。
“你别看二狗子憨傻,其实是个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