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底气,更是不敢去多看方怡一眼,毕竟,这头驴是方怡唯一的财产,万不能有三长两短,到时候他没办法给方怡交代
方怡甜甜的笑了笑,也没往别的方面去想,因为天确实有点热,继续低着头去挂衣服,如果秦汉离她近一点儿,一定会发现这个女人的脸蛋有点红,几次想着抬起头看他都没敢,好像有点害羞,貌似还在为他白天嘀咕的那两句话做思想斗争呢
给驴倒上一水桶加了料儿的清水,秦汉又贼溜溜的看了方怡一眼,然后灰溜溜的跑了回去,一边跑他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如同被烈火焚烧,为了试药,不但给驴带了不少,他自己也来了一碗元气汤,结果刚刚到了驴棚子身体就有了反应
不但身体热的要命,下半身的那个兄弟更是夸张的很,仿佛要将他的牛仔裤征服破洞一样儿
“秦汉,我……”
方怡低了半天头,回头向驴棚看去想要说话时,这才发现秦汉竟然已经不见了,好像从来就没出现一样儿“这个秦汉在搞什么鬼……”说完,方怡还忍不住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