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不喜欢衙署拘束”
赵黍不悦,直言道:“这帮家伙不知朝廷最近急需除瘴散和辟瘟丹么?我看是崇玄馆的日子过得太好了,真要他们干活,各种敷衍了事!”
石火光劝告说:“既然知道他们是如此,也就不必过于苛求了”
赵黍生着闷气离开,刚要返回西院,正好看见郑思远一身酒气,扶着院墙喘息
“你出去喝酒了?”赵黍上前问道:“你之前不是说要回家一趟么?怎么弄成这样?”
金鼎司虽然设有静室,但毕竟属于朝廷衙署,若是家宅就在东胜都的修士,晚上自然各回各家不过郑思远倒是不怎么回家,或许以他的出身,回到家中也不受待见
“家里老人高兴,被灌了几杯酒”郑思远答道
赵黍提醒说:“若不是要用酒水发散外丹药力,最好不要饮酒过量《素脉丹心诀》讲究气机畅达无碍,饮酒过量容易让真气散出穴窍、自损修为”
“我、我记住了”郑思远羞愧难当
“我那里应该还有一些解酒醒神的药散,跟我来”赵黍将郑思远带到房中,找出药散化入温水之中郑思远服药调息,过了好一阵脸色才舒缓下来
“多谢赵执事”郑思远起身致谢,赵黍伏案看书,随便应了一声
然而郑思远一直待在房中没走,赵黍有所察觉,抬头问道:“还有何事?”
“我有一件事要跟赵执事说”郑思远犹豫道:“我大哥……也就是郑图南,想要见赵执事一面”
赵黍面无表情:“他要见我作甚?”
“他说自己先前几次冒犯赵执事,深感愧疚,打算设宴邀请赵执事,并且当众谢罪”郑思远说
赵黍冷哼一声:“他?郑图南?要跟我谢罪?”
郑思远低着头不敢应话,赵黍收起脾气:“我就直说了吧,我不相信你这个大哥之前来考校时,他甚至当众欺凌你,这种人性情乖张、不知收敛,你对他有所敬重,反倒是大加放纵,对你对他都无益处”
“我……明白了”郑思远答道
赵黍放下笔,问道:“这种人不大可能主动认错,要么是遭了重大变故、性情剧变,要么是迫于形势是不是你们家中老人让他这么做的?”
被点破实情,郑思远抬头答道:“没错,大哥没有通过考校,被家中长辈责罚于是打算设宴款待赵执事,希望能够、能够……”
“金鼎司公务繁忙,不留闲人,更不留无用之人”赵黍打断道:“当初考校科目分明,做不到也怪不得旁人”
郑思远说:“大哥也不一定要来金鼎司,家中长辈听说朝廷正在筹建新军,赵执事与韦将军往来频频,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让大哥在新军中谋得一份差事”
赵黍一时间无言以对,仔细思索一番,心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朝廷筹建新军,是为征讨来犯之敌,不是让一群酒囊饭袋捞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