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兵法推演不能独自一人,哪家馆廨要再排弟子下场,相互印证?”
各家馆廨修士面面相觑,现在谁不知道梁骁是拒洪关将领之一?人家是亲身经历过战场厮杀的,若论用兵之道,在场又有谁比得过他呢?于是梁韬发问后,在场无一人回应
“搬出一个谁也比不过的考校科目,梁国师这是摆明了硬抢……还不如硬抢呢”赵黍轻轻叹气摇头
可他还在那里沉思,便隐约感觉到视线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放眼观瞧,就见场中的梁骁手持血戟,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而场外各家修士也察觉到梁骁目光,越来越多人望向赵黍
“等等,这搞什么鬼?”赵黍心里暗骂:“我看上去像是会打仗、懂兵法的吗?我顶多就会弄个纸人纸马玩过家家啊!你们别盯着我啊!”
“赵黍,身负众望,你不妨下场一试”明霞馆的丁首座一甩拂尘,朝赵黍投来淡淡笑容
赵黍脸颊抽搐,他先前还隐隐觉得,这位清冷女冠似乎对自己有几分青睐照拂,怎么现在要把自己往坑里推?
别说赵黍不通兵法,现在他连华胥国在南方边境上有多少兵马都不清楚叫他推演兵法?他没这个能耐啊!
“老师,这……”赵黍有些发懵,只好向张端景求助
“既然众人有意推举你下场,那便去献丑一番”张端景言道:“至于推演兵法,尽力而为就是,不必在意成败”
这话一出,赵黍无言以对,场外还有一些晚辈弟子雀跃欢呼,仿佛终于有人挺身而出对抗专横的崇玄馆
“你们光顾着叫好,我待会儿要是输了,你们可别扔臭鸡蛋啊”赵黍心中不住骂骂咧咧,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下场
等赵黍与梁骁两人来到结界中,便感觉眼前景物迅速变幻赵黍一扭头,梁骁身影消失不见,自己面前忽然出现一张大桌,形如棋盘,正是两国交界之地
正当赵黍疑惑之际,他手边凭空出现一份卷轴,也懒得计较梁韬的术法变化,他直接展开卷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九黎”二字
“我来当九黎国的将领吗?”赵黍倒没有生气,继续展开卷轴详细阅读
卷轴之中写了赵黍麾下此刻有三万兵马,其中步卒弓手占了巨大多数,九黎国缺乏马匹,少数轻骑大多用来充当侦骑
此外,赵黍麾下还有上百名来自九黎国永翠祠、圣兕谷、丰沮洞的巫祝司祭他们在军中的作用,与华胥国的馆廨修士大体一致
九黎国位处昆仑洲南土,那里山陵起伏、蛮族遍地,远在天夏朝之前就有百蛮之国的别称天夏朝征讨南土,传播王化,使百蛮宾服虽说花了几百年岁月与各类蛮族交手,却始终有接连不断的动乱
因此当天夏朝衰微,对南土百蛮压制稍弱,过去臣服天夏的部族纷纷割据自立
而由于南土鬼神祭祀历来极盛,部族